台台at人生大爆炸

大家好這裡是台台~(揮手
目前松沼赤安沼深陷中(???
全職/韓葉、張安、喻魏
食戟/四創
松/主數字十四一
柯南/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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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AKAM WEEKEND】05

今天去吃了好吃的餐廳所以就努力一把!!


※噗浪赤安周末活動

※時間軸在組織毀滅前,01兜風  之後

※交往了......嗎?

※依舊OOC注意

※我肚子好餓喔(←



【第一次】


聽到手機響起時,赤井著實嚇了一跳。

住在工藤宅中,過著與人沒什麼交集的生活,會主動連絡他的人少之又少。只有目前住在毛利家的原主人的定期聯絡,最近還多了在FBI的同事,自從知道他還沒真的殉職之後。為了等待那些並不頻繁的電話非得把手機拿去充電不可,到底有沒有辦這支手機的必要──有時他不由得地這麼想。他當然沒有瀟灑到無視那些重要連絡的地步,每天晚上都會乖乖地把其實沒耗多少電的手機確實地接上電源,以備不時之需。

在稱不上早也不算晚的時間醒來──若今天是小學的上課日就可以睡得更晚一些──看上司偶爾發來的資料或工藤家書房的藏書、監聽隔壁的狀況、以及普通地用電鍋或微波爐把食材弄熟的三餐。這些要素鬆散地又固定地構成他的生活。

明明正以假死來躲避追殺,心頭大患也尚未除去。這樣的日常未免也太悠閒了點,從浴室裡出來時他如此思索,看著鏡子裡的黑髮男人覺得熟悉又陌生。即使沒有外出,他仍用沖矢昴的面容把自己隱藏起來,就像每天都必須充電的手機一樣,不是時時刻刻都用得著,卻總是要預備著以防萬一。

然而出於某種莫名的倦懶心態,他出浴後總不是很想這麼快把自己喬裝起來。想著一天又要結束了,和昨天沒什麼兩樣──就在這時。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沒調整過的廠商預設鈴聲在寂靜過頭的空間裡拼命震動空氣,赤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變聲器戴了起來。晚間十一點,不是與任何人約好定期聯絡的時段。

「……請問是哪位?」

他注視著鏡子,注視著只戴著環形變聲器,說著敬語,語氣溫文儒雅的自己,覺得莫名地有些弔詭。

「晚上好,沖矢先生。」

即使混著雜訊有些失真,電話那頭傳來的嗓音依舊清澈而熟悉。有些輕佻上揚的語氣顯示對方的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那是他第一次接到來自安室透的電話。

 

--

 

瀰漫著的煙霧混雜了肉類被烤過的以及醬油的香氣。

赤井並不是沒見過被煙霧充填的空間,那些以極度猛烈的攻擊姿態要燒盡一切的大火。有意外也有人為,更有的是他親手放的火。

眼下如此沒緊張感的煙霧他還是首次見識,這並不是他閒著沒事就會踏進來的地方。雖然季節要逼近冬天,店內的熱度仍是讓他出了一層汗,悶在人工皮膚下非常不舒服。

「想不到沖矢先生會願意在這個時間點出門。」

安室以熟練且放鬆的姿態坐在身旁。明亮的、休閒的穿衣風格顯示著此時的身分的確是個在咖啡廳兼職的偵探。搭上那張太過年輕的臉,乍看之下宛如普通大學生一般。

「其實也不算太晚。」

「說的也是,果然研究生就是得熬點夜才行。真是辛苦?」

「……哪裡哪裡。」比不上三重身分的辛勞。他把到了舌尖的台詞配著剛端上來的酒灌回胃裡,摻了烏龍茶的日本酒味道很新鮮,他本就不常喝日本酒。

「印象中你是工科研究生吧──啊,我要烤肝、雞肉丸子和五花。沖失先生呢?要點什麼?」

「呃…..」太多又太過隨便的疑問甩了過來,沖矢眼神往掛牆上的手寫菜單轉了轉,在國外居住多年的他其實分不太出那些內臟烤起來究竟有什麼差別,「和你一樣就行了。」

「不常來這種店嗎?」

「說實話,今天是第一次。」

「以後出了社會可就要常來喲。還是其實不會留在日本,有出國進修的打算?」

「或許吧。要是有相關機會以後也會比較順利的。」

「是什麼方面的研究?」

安室突然看了過來。

沉澱著用好奇裝飾起來的試探,卻依舊清澈的眼。

由於是可以預測的狀況,關於研究領域的問題赤井早有向隔壁的阿笠博士請教清楚,那些專有名詞說出來他自己都聽得一楞一楞,反正重要的是氣勢和氣氛。

「──原來如此,聽不太懂呢。」

他精心準備的答案被安室相當隨意地收尾,看上去也不像認真在聽的模樣,「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惡作劇一樣的神情,像是故意刁難學生的後得到滿意答案的考官。

這該不會才是把自己約出來的目的吧。赤井想著。

留在日本。

格外諷刺,帶著惡意的說法。

即使他的身分已經昭然若揭,偏偏就是隔著那層薄薄紙不想掀開,用刻意為之的演技互動,遵照刻意設定好的身分進行對話,明明知道都是謊言。

多麼微妙的狀態。究竟是為什麼呢。

赤井不認為安室──降谷零會突然決定要放棄對自己的仇恨與執著,然而此刻的他看上去對沖矢的高領一點興趣也沒有。

點好的菜送上來了,烤過的醬油散發著逼人香氣,安室一臉滿意地嚼起了五花肉。

「……請問為什麼想突然約我出來?」沖矢嘗了一口烤肝,奇妙的味道。

「嗯?」安室偏了偏頭,好似被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他咀嚼了幾下口中的烤肉,配著酒嚥下後才開口:「沒為什麼。找人一起吃飯需要理由嗎?」

「能成為安室先生不需要理由也想一起吃飯的人是很榮幸,但我還是想知道理由。」

「突然很想吃這家店,但一個人進來有種奇怪的感覺。」

「沒有別人能找嗎?」

「沒有。因為是偵探所以沒朋友。」

的確波羅咖啡廳的另外一名服務生氣質和這裡不太相符,處處有眼線的情況下也不能邀同為公安的同事,更不可能邀組織裡的成員──光想像苦艾酒或是琴酒頂著一頭長髮坐在居酒屋就覺得毀滅性地不適合。

「偵探是那麼討人厭的工作麼。」

「畢竟總是在跟蹤或偷聽別人,給人的印象不好吧。不是每個偵探像毛利老師那樣走到哪都有案件發生的。」

「毛利先生感覺也不像是人緣很好的樣子。」

「所以說,偵探嘛。」

如果是女高中生偵探可能不一樣就是了──安室說著又笑了。

「與其說找出犯人,不如說是挖掘謊言。這種工作不會有人喜歡的。」

挖掘謊言。

敲開糖衣做成的外殼,露出裏頭的藥、或是毒。

「都是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東西,從這點來說藥和毒其實相差不遠啦。」

些許的毒性就是藥,反過來說,是藥三分毒。

赤井試圖從安室的表情找出些什麼,可惜徒勞無功。

「沖矢先生呢?會是想把糖衣碇拆開的個性嗎?還是會把毒或是藥包在糖衣裡的個性呢?」

「……毒就算了、但如果是藥的話就這樣吞下去也無妨。」

「是麼。」

安室喝光了第二杯兌了碳酸水的燒酒,「老闆,買單。」

「安室先生,你不能──」

「身為長輩,可不能讓年紀比我小的人買單呀。」

他回過頭,和方才提問時一樣惡作劇般的神情,「是吧,沖矢研究生?」

 

--

 

我是開車來的,作為請客的交換陪我醒醒酒──安室著說著從附近公園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罐綠茶,把一罐拋給沖矢。

「天氣也變得有點冷了。」

「是啊。」沖矢把綠茶瓶蓋擰開喝了幾口,是無糖的。

「沖矢先生倒是穿得很暖和的樣子。」

「你也可以這麼穿。」

「高領?」

安室晃了晃身子,笑出聲來。從在組織時期他喝酒就是過了一陣才上臉,現在正是酒勁上來的時候。兩杯兌了水的酒一定不足以灌醉他,或許是刻意放縱使然才使他此刻一副醉了的模樣。

「我認為你不該開車回去。」

「我沒喝醉哦。」

他的確沒完全醉,但也不像清醒,酒精本就只要能影響判斷力就足以釀成災禍,沖矢嘆了口氣。

他往附近藥局買了罐醒酒液,被安室用和方才喝酒般的氣勢一口氣灌光。

「真難喝。」

「沒辦法啊。」

「不,難喝沒什麼不好哦。很有藥的感覺。」

安室拋開了玻璃製的小瓶子,望了過來。

「毒就算了、如果是藥的話我就非剝開不可。」

「……」

「我可以死得不明不白。因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

「但我不能接受自己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痊癒。至今為止吞下了些什麼,有什麼作用,我想要知道。」

沖矢──赤井沉重地回應他的目光。

「我想這是價值觀……生活方式不同。」

「你說得沒錯。畢竟需要糖衣碇的大有人在。」

看來沖矢先生是會把藥用糖衣碇包起來的類型。安室捧住了他的臉,矽膠的觸感必定會讓偽裝的事實露餡,雖然那不是重點。

「你出了一身汗。」

「畢竟是賣燒烤的店。」

「難受?要拿下來嗎?」

「在外面別這麼做比較好。」

透過人工皮膚傳進來的體溫很高,大概是酒精作用使然,印象中平日裡安室的體溫都是偏低的。

他垂著眼,瞳孔深處倒是褪去了醉意,各式各樣複雜的情緒交纏在一起。恨意、或著什麼別的。

你啊。

他對著他說話

安室透對著赤井秀一說。

「我是偵探。」

「我知道。」

 

他們親吻。

第一次。

 

--

 

「下次有空再來這家店吧。之後會變得忙碌起來了。」

等我們都閒下來之後。

安室用梳理著他有些亂了的假髮,明明是容易起毛躁的塑膠製品在他手下似乎特別服貼。

「話先說在前頭──你可別戴著那頂針織帽來,會沾上味道的。」

他揮了揮手。

「那麼再見了,沖矢先生。今天非常感謝。」

安室輕輕瞇起雙眼,為了研究生沖矢昴展露的笑容裡一點陰霾也沒有。

 

……要是降谷零也能對赤井秀一這麼笑就好了。

他想著。

或著說、祈願著。

 


【END】


硬要說的話就是第一通電話+赤井第一次的居酒屋大冒險(???)+第一次約會+初吻(????
其實是分別拿這些想了劇情然後全部串起來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是目前最讓我不知所措的題目卻爆了字數,啊哈哈
其實很想花篇幅寫為什麼突然安室要親赤井但寫下去篇幅就(ry)總之就是心結開了一點的感覺(.......
想試著寫寫看兩人平和地處理蘇格蘭的事,截至目前為止看各種作品都是安室用各種不同姿勢爆炸(???????

或許有不同條路吧,有機會再寫寫看了(亂開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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