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爆炸

台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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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林】BB-02

都是廢話跟瞎聊(

有路人(???



斷章-A

 

「對了,殺手小姐。」

「我才不是什麼小姐。」

「好啦好啦,殺手先生。」

「做啥?」

「你都不問我嗎?像是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之類的。」

「關我什麼事啊,你都要死了。」

「問我一下嘛,我可是一直很憧憬那種『在死前說出自己人生理想的最終BOSS!』的感覺哪。能夠在被人殺死前侃侃而談,沒有比這更奢侈的事情了吧?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大反派就是了。」

「確實不是。」

「拜託你啦,做為報酬,我可以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和姿勢來唷。」

「不用,謝謝。」

「那你要問了嗎?」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具體來說是指什麼事呢?」

「慢著、為什麼還得陪你演戲啊?」

「啊──殺手先生,現在才是正要開始精彩的地方耶!照理來說,你應該要對我的惡行如數家珍才對嘛。就像晨間推理劇那樣,要先把我的罪名、手法和證據之類的通通說一遍,讓我跪下然後認罪啊。」

「就憑你這副德性,才不會跪下認罪咧。尾隨女孩子強姦需要講解什麼手法證據?」

「也是啦,又不是警察。哎,幸好你還清楚狀況,果然要被殺的話,來個知道我都做了什麼的人會更好哪。世上沒有比稀里糊塗地被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輕易殺掉還要更悲哀的事了。」

「要不是因為工作,我鐵定現在就走人了。」

「竟然連專業殺手都不想殺,還真是悲慘耶──好啦,雖然有點沒勁,就照這個勢頭繼續吧,殺手先生。」

「隨便你。」

「那麼殺手先生,你有槍嗎?」

「這把不就是。」

「哦哦,原來是刀型的槍麼,第一次見到。所以我等等會被這把槍殺死是嗎?還真是令人期待……哈哈、就算是像我這樣的普通百姓,也是有摸過幾回真槍的,沒辦法,這裡是博多嘛。」

「我可從沒見過你這種普通百姓。」

「殺手先生,第一次摸到槍的時候你在想什麼呢?我可是緊張得要死吶,『這個東西只要一發就會要我的命』、『這東西可以隨便把那面磚牆打出一個洞』之類的想法一直在腦子裡轉啊轉的,然後呢──」

「然後?」

「然後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想『如果用這把槍射擊旁邊的路人,會發生什麼事呢』,這件事。常理而言那個人一定會死吧,但是真的會死嗎?用什麼方式死的?是會馬上斷氣還是得在地上爬個半天?腸子會不會流出來?能說話嗎?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我的人生會就此產生巨變嗎?」

「讓人挺不舒服的。」

「這想法很奇怪,是吧?但是殺手先生,難道你沒有那種經驗嗎?像是站在大廈的頂樓上,一邊雙腿發軟一邊想著要是跳下去會如何?或是在百貨公司看到小孩子用積木疊了一座塔,難道就不會想去破壞它嗎?當然我不是個看到小孩子難過會心生愉悅的變態,只是當你知道你辦得到的時候,你難道不會想去做嗎?」

「完全不會。」

「那真可惜。幸好我是個普通的老百姓,摸到真槍的時機不多,要是能擁有一把真槍的話,現在的我大概不是強姦犯,而是隨機殺人魔吧。可以輕易奪去一生命這種事對我來說魅力實在太大了。我不是比起殺人強姦更好的意思哦?我不會想追求我沒有的東西,只是會想要用用看自己有的東西而已……對,雖然我沒有槍,但你也知道,每個男人胯下都有一把槍嘛,哈哈哈。你也有吧?沒拿掉吧?」

「關你屁事。」

「你都自稱先生了,應該是還在啦。你不覺得用槍來形容那根真的是神來一筆嗎?真想知道是誰的智慧……話又說回來,到底是因為用槍來比喻那根所以才叫射精呢,還是因為這個動作叫射精所以才用槍來代稱那根呢,你覺得是哪個?」

「誰知道啊。下輩子投胎成語言學家去研究看看如何。」

「真是不錯的主意。要怎樣才能投胎成語言學家呢?不管怎樣,我對我胯下那把槍可是著迷得不得了哪,世界上只有一半的人能擁有這把槍,但我生下來就可以隨心所欲使用它,我光想到就覺得既緊張又興奮。」

「講白了就是想打砲吧?」

「……想必你對文學或詩歌不感興趣、殺手先生。」

「只要能射精不是都一樣嗎?衝動來時用手解決一下等勢頭過去就行了不是。」

「會說這種話的人一定不常自慰。」

「是不常。」

「自慰這種行為,就跟玩玩具槍沒兩樣啊。明明可以射出實彈的手槍,卻要往裡面塞一堆塑膠珠子,原本能打穿一道牆,變得連一片葉子也射不穿──叫我怎麼接受?我能辦到的不只如此啊,為什麼我只能屈就現狀呢?」

「就為了這種小事去強姦別人?」

「是啊。說到底我只是個貪婪的傢伙,沒辦法滿足於自慰這種行為,要滿足我的慾望就非得傷害別人不可,所以才會被殺囉,哈哈哈哈哈。」

「虧你還記得這點,到底說了夠沒?」

「好吧,真可惜…..最後一個小請求,可以用槍殺了我嗎?」

「有什麼差?」

「因為子彈價格比較貴,有種頂級待遇的感覺。」

「……我是無所謂。」

「哦哦,真闊氣,那就有勞你囉。」

「反正是我的工作。」

「嘿,此刻的心情和等待處決的死刑犯們會不會一樣呢。真是緊張。」

「……」

「欸,殺手先生。」

「不是說剛剛就是最後一個了嗎?」

「真的是最後一個了啦。」

「算了。說來聽聽。」

「你有過這種經驗嗎?想要某種東西、想去做某件事想得不得了,到覺得自己堅守的信念價值都無所謂的地步,你願意為了它而剷除破壞踐踏毀滅任何事物。不管你會不會真的去做,但你知道你辦得到,也心甘情願如此。」

「沒有。」

「是嗎?真可惜。我衷心祈禱你未來的人生也不會有這種經驗哦。」

「世上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了。」

「但,也沒有比這更讓人感到充實的事了。」

「多謝啦,殺手先生。」


 

/

 

「那是玩具槍嗎?」

「在長椅下面找到的,八成是哪個少棒的小鬼忘記帶走了。」

「哦──」馬場擰開了寶特瓶的瓶蓋,大口大口地將水分灌進嘴中好緩解大量後訓練後、因出汗而造成的喉頭乾渴,「小時候有這把東西可不得了啦,可以當整整一個月的孩子王。」

「是喔。」林漫不經心地把玩那把塑料玩具,翻遍了他老家的貧窮農村也絕對翻不出半把這種稀罕玩意兒。

「然後其他小孩就會回家哭著求爸媽也買一把一樣的。都是這樣啦。」

「都是哪樣?」

「嗯?」像是沒預料到林會這麼問似地嚇了一跳,馬場才托著下頷思考起來,「羨慕啊,忌妒啊,看到自己沒有的東西就想要啊……明明沒看過前什麼都不知道,看到後就覺得自己非有不可之類的唄。」

「是喔。」

「也不到都是啦。」只是很常見罷了。馬場聳聳肩,看林熟練地把彈匣拿出來又塞回去,拉動滑套,好似這把並非剛到手的玩具,而是他用了大半輩子的愛槍。

「挺熟練的啊。」他讚嘆道,他就拿這些機械的玩意兒沒輒了,只能當一輩子的日本刀愛用者。

「在工廠受了那麼多訓練,什麼槍沒摸過。」林撇撇嘴,顯然不把這當成什麼值得驕傲的技能,「現代的玩具槍做得挺像的,可惜重量還是輕了點。」

「畢竟是小孩子用的嘛。太沉了就沒法玩了。」馬場接過玩具槍,嘗試著朝不遠處的水瓶擊發。「這樣用?」空有扣動板機的手感,塑膠子彈則和掉到地上的橡皮擦沒兩樣,和地板融為一體找不著了。沒意思啊。他嘟起了嘴。

「還是算了吧你。」

「小林也試試看?記得你說過以前射擊的成績很高不是嗎。」

「我也很久沒練了……」要是不持續訓練,射擊的手感就會輕易退化,現在他頂多拿刀形小槍打一打,一次三發。

他想起在工廠第一次進行的射擊考試,也是用這種小槍,雖輕卻不穩定得很。滿靶一共才十發,但拿到的靶紙上竟有多達十五個彈孔。

順帶一提,他那位專門幫夥伴打靶的搭檔靶紙上只有三個彈孔。當那傢伙說著「不知道剩下七發都去哪兒了」時,林罕見地產生了想朝這貨臉上灌兩拳的衝動。

「對了,這東西該怎麼辦?丟著不管?」

「把垃圾留在球場不太好吧。」對殺手而言,殺不了人的槍只是普通的廢物罷了。

「如果我沒發現的話也是會丟在這裡啊。」

「看到了就有責任唄,這叫公德心。現在的年輕人喲,看到垃圾都不懂得幫忙撿,環境才會越來越糟糕。」

「不,這是侵占吧。」你是哪來的老頭嗎,林嘟嚷著,「美咲你要嗎?」

「不要。」對開始出入地下射擊場的美咲而言,玩具槍毫無任何吸引力,也沒有特地撿回家的價值。時常有機會觸碰真槍的小學女孩迅速地拒絕了。

「……算了,我回去的時候找個垃圾桶丟了。」林把沾了球場泥土的槍拍了幾下,和髒毛巾及水瓶一同塞進袋子裡頭。其實他心底最中意的方案還是當作沒看見地放回原位,讓槍的主人或隨便一個小孩撿回家。沒辦法,誰讓他不小心看到了還選擇撿起來。

要是──

他突然想到。

要是現在同時有一百個人看到這把東西,那誰應該抑或必須撿起它呢?


【TBC】

嗯  對不起((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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