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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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維無差】七日(03)

期末前作死☆

書都還沒念~~~~~~~~~~不想念~~~~~~~~~~(((打滾

於是來更新吧


(01)  (02)  (03)


※有原創角色(死掉了)&過去捏造

※OOC持續大爆走中


(03)




或許是在日本染上了喜歡泡澡的習慣,不能在浴缸裡好好地泡上幾分鐘讓維克托感到不太滿足,但顧及到其他親戚朋友長時間占用浴室是絕對的不禮貌,只中規中矩地沖了個澡好就離開。無論如何,在連日旅程過後終於能好好地洗上一頓熱水澡總是讓人心情愉快。

他們甚麼也沒被多問就直接住在了同一間房裡。不知道安排者是出於不言而明的貼心還是事實上房間就只有那麼多。出乎意料地葬禮參加者不少。

然而又是兩張單人床。

老天。看見那兩張分得頗開中間還隔了個小櫃子的床他忍不住喃喃自語,他已經開始想回家了。

從浴室到客房中間的走廊鋪了地毯,就算不特地放輕腳步足音也會被織物完全吸收。維克托從來都不喜歡這樣壓抑的寧靜,即使他在人際上大抵也算是個冷漠的人,每回來到這種地方都有種一切皆被拒絕的錯覺。

走廊很長,中途路過了一扇又一扇的門。明明是名為家的建築此刻卻像個旅館。比賽中途住的旅館可能還更好,至少有那麼幾扇可以敲開,進去聊個幾句。

──什麼時候自己也開始在意起這些事了。

畢竟這裡也只是親戚家罷了。他不是回到這裡,而只是普通地來到這裡。

回到房裡時,勇利正好關上吹風機,「難得動作很快啊。」他這麼說。

「外頭還有人等著呢。」

「畢竟天氣很冷,大家都想早點洗完睡覺吧。」他們剛到門口時還算是飄著的小雪,入夜後已經完全下起來了。

我給你吹頭髮?勇利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下。

「你坐著就好。」房間內同樣鋪上了材質頗為厚重的地毯,直接坐著也不覺得冰冷。維克托直接靠著床沿盤腿坐下,讓勇利擺弄他頂在頭上的毛巾。吸收了過多熱蒸氣與水份的毛巾變得沉重溫熱,勇利用毛巾揉了幾下後就掛到椅背上,打開吹風機。

吹風機的款式很舊,運轉起來的聲響刺耳嘈雜,勇利已經很久沒見過用幾分鐘就會自動斷電的吹風機了。

好在維克托頭髮並不長。

和勇利偏細軟的髮質不同,維克托的頭髮摸上去較為堅韌,這點勇利一直挺羨慕的,睡起來不會到處亂翹,只要稍加打理就會很整齊。

隔著螢幕看這頭銀白髮絲在冰場上飛舞已經十多年,那時的他從沒想過會有真正把維克托的頭髮捏在手中並仔細吹乾的一天。

像是在照料一隻大型犬。他想起了剛洗好澡等著吹毛的馬卡欽。

「今天的事──」

「怎麼了?」維克托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睡著了。

「我擅作主張了,不好意思。」

「嗯?……喔──」其實我沒想過這個問題,維克托搖頭晃腦地說,「為什麼你這麼想?覺得那是擅作主張?」

「因為我的確沒問過你的意見?」

「說得也是。」

不過畢竟是他先把手套摘下來的。那也算不上什麼擅作主張。「那為什麼會想把手套拿下來?」頸後的髮尾被輕輕撩起,搔得他有些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那時我在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勇利清楚戴在右手無名指的戒指含意為何,即使一開始用意並非如此,事到如今他也不願否認。

手指穿過變得蓬鬆而柔順的後髮,他讓維克托仰起頭,熱風吹開了瀏海,維克托眨了眨眼。

「我只是想說我過得很好。」

「……我想也是。」

「所以其實我很開心來著。」

「原本想著不要再這樣了……」

「哈哈,是嗎?但我挺喜歡你那調調,不喜歡的話我再說?」

「我認為那不算什麼好主意。」

「自作主張地認為?」

「……好吧。」

關上吹風機──勇利聽見金屬片彈起的細微聲響,大概又有好一陣子不能用──手邊沒有梳子,他直接用手指稍稍撥弄了幾下維克托的髮根。

「這樣就可以了。」

「嗯。」

維克托伸手耙梳了幾下自己的額髮,一時之間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整個人往後一躺,臥在勇利的膝頭上。

「他們說後天才要抬棺,因為明天神父趕不過來。」

「所以要多待一天?」

「對,抬完就回去。」

「看來你真的不喜歡這裡。」

「一直都不怎麼喜歡。」

「那為什麼要來?」

「唔、」

維克托皺著眉沒回答問題,下意識地以食指抵著嘴唇。那是他慣有的思考動作。

他沒有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勇利原以為維克托是不想,結果他的表情和剛拿到信封時如出一轍,困惑地發著呆。

「……因為我想送他最後一程。」

最終給出的答案也像是要說服自己。

緊緊蹙著眉頭,滿是不解的語氣,維克托這麼回答。

 

 

/

 

 

所以對你來說成功是什麼?親愛的。你必定是個天生的贏家,如同你的名字一樣。

如果答不出來其實也無所謂。

在你的藝術生涯裡總有拚上命也想追求的東西,那就是你的成功了。

 

 

/

 

 

「……」

他真的少有這樣一再從夢中醒來的經驗。他一直都是個好睡的人,或許是對壓力頓感的緣故,哪怕是在重要比賽前都能沒心沒肺地一路睡到中午,這兩天卻一連體驗了好幾把勇利口中的「身體很累但意識莫名很清醒反就是睡不著」。

不知道是喪事氣氛所致,還是枕邊人此刻不在自己手邊的緣故──儘管他就睡在隔壁床上。

維克托不是沒想過就這樣直接鑽進勇利的被窩中。但兩天旅程下來勇利的睡眠品質比他糟上太多,他從來都不是個好睡的人。

總覺得靜不下心來。

和焦躁感有著微妙的不同,總覺得該思考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想起,思緒跟不上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這很常見,通常不明白的事他就會暫時放著,總有更優先的事等帶他去解決,待下回想起來時事情就解決了。這些不明不白的情感甚至會成為靈感來源。

但眼下他沒什麼事情好做、沒有更重要的事得去做,除了胡思亂想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這樣一直躺著好像也不是辦法。

 

原本想著套件大衣行,但發現這樣簡直和暴露狂沒什麼兩樣,他還是穿上了短袖上衣和長褲。

下著雪的當下並不冷,真正的冷要到雪融化之後。即使不覺寒冷,喉嚨還是慣性地渴望取暖用的酒精。廚房裡或許會有些伏特加,他這麼期待著。

──維克托只要心底不踏實就會喝太多。

他突然想起勇利的聲音。

維克托對自己的心理活動一向沒什麼自覺,這些小事還是勇利告訴他的。

半夜兩點,走廊上沒有任何人,雪夜的雲層總是厚重得透不禁月光,只有牆邊燈亮著的小小橘黃光芒讓他得以勉強視物。

以前是沒有這種夜燈的,至少在他小時候沒有。雖然結構配置都沒有改變,整棟建築還是散發著陌生的氣息。

書房倒是沒什麼改變。從未改變過的擺設讓他感到親切,巨大的書櫃,數之不盡的書籍,大書桌,上頭散落著幾張筆記紙。

一切都維持在主人最後使用的模樣還沒人著手整理。

維克托並非愛書人士,頂多偶爾買幾本小說來看看。他的家中雖然也有書櫃,卻也只是在塞進獎盃獎牌或照片之外的空間零零散散的放著幾本罷了。尤其勇利入住之後買的更多是英文書,畢竟他的俄文還沒有好到能流暢地閱讀小說。

像這樣被大量俄文書籍包圍的感覺已經是久違了。維克托隨意地瀏覽過去,文學名著,光看標題也看不太懂得科學書籍,畫冊。

嚴謹地分門別類,照書名排放整齊。

一切都那麼具有生活氣息,那個人就住在這裡,每天在這裡閱讀,筆記,整理自己的收藏。

然而桌上已積了一層不薄的灰,顯示有多久沒人到訪此處。

不在了。

有個人死去了。

再也見不上面,說不上話。

死亡就是這麼回事。

多沒有真實感的一個詞彙。

「……」

巨大的寂寥感突然襲捲而來。

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人。

這裡已經不會再有任何人。

 

 

/

 

 

「嗨,歡迎回來。」

推開房門時,勇利正坐在床頭滑手機。

櫃子旁的小夜燈開著,和走廊上相似色調的光,暖暖的橘黃色。

「怎麼醒了?」

他靠了過去。勇利便屈起雙腿,讓他能坐得更近一些。

「你也知道我一向不怎麼好睡,醒來後又找不到人。」

就算是上廁所未免也太久了點吧,勇利半開玩笑地抱怨,「……原本有想過去找你,但後來又覺得在這裡等著比較好。」

自作主張地這麼覺得哦,他笑著說。

「睡不太著就出去晃了兩圈。」

「去了哪裡?」

「書房。」

他舉起帶回來的特產,精裝的厚皮書,書頁陳舊地泛著黃。

「我想看點什麼可能會比較好睡。」

俄文的,而且字頗小。勇利翻看兩頁,試著努力從中找出幾個認識的單字但徒勞無功,撇了撇嘴就直接闔上。放在床頭小櫃子上,小夜燈的底座旁。

「……你已經第二次失眠了,在這兩天內。」

要知道維克托可是個在比賽前趴在自己身上都能直接睡著的傢伙,突然失眠頻繁實在很不尋常。

維克托趴在勇利立起來的膝蓋上,「我作了很多夢。」

「作夢?」

「夢見我的叔叔──躺在樓下棺材裡的那一位。」

「你說你們很久沒聯絡。」

「對,但是之前說過一些話。」

勇利伸出手,摩娑著維克托的後頸,「他是怎麼樣的人?希望這是個我能問的問題。」

「沒什麼好不能問的……他是個畫家。」

「畫家。」

「畫了一輩子,但沒什麼名氣。在我的印象裡他不是看書就是一直作畫,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剛進入青少年組的時候他寫信過來,問我願不願意讓他畫一張畫。我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在那一星期裡稍微聊了一點……關於藝術的東西?」

我希望這是張有靈魂的畫,親愛的。

但我的努力還遠遠不夠,而且相信你也是。

為了一抹顏色,為了一筆線條,必須流下更多鮮血。

你有沒有曾經這麼認為過?

當你嘔心瀝血,竭盡全力地伸出手,前方卻一片黑暗看不見盡頭。

「聽起來是個挺焦慮的人。和你在火車上做的夢有關嗎?」

獨自一人在深夜的冰場中一次又一次地練習跳躍,摔跤,跳躍。

流下鮮血,為了注入更多靈魂。

藝術和創作都是如此。

「或許我們還算好一些,有點能追求的東西。」

「金牌?」

「不是嗎?我們可還沒結到婚。」

「我還以為只是玩笑話……」

玩笑而已。要結婚的話,有沒有金牌都無所謂吧。維克托閉了閉眼。

「我想明天去瞧瞧畫室,我猜還沒有人整理。」

「能進去嗎?」

「他們大概不在意……這個家從來都沒人在意那些。我想知道那幅畫是不是還留著,這些年來他又畫了些什麼。」

「哦。」

勇利應了一聲,他知道錯過他人的死亡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重要的人。

或許比維克托自己認為的重要得多也說不定。他的畫家叔叔。

 

「……那本書。」

「嗯?」

「能唸給我聽嗎?」

「翻譯?我其實不知道書的內容。」

「不用,用俄文讀就行。」

「你又聽不懂。」

「沒關係。我挺喜歡你說俄文時的聲音。」

勇利把方才甩到櫃子上的書撈回來,拍了拍上頭的灰。

「我還以為睡不著的人是我來著。」

「虧你好意思說──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已經睡不好,你又大半夜跑不見人影,我都快擔心死啦。不覺得該好好補償我一下嗎?」

維克托看著朝自己遞來的厚皮書發楞。

他想他大概又被安慰了。

「……樂意之至。」

勇利嘻嘻笑了聲,裹著被子往床鋪深處縮。

「這張床比我在房間的那張大多啦,我想你可以把那邊的枕頭給拿過來?」

他拍了拍多出來的一大片空地。



【TBC】


開始寫到想寫的劇情了覺得開心XD

下次更新就是期末後了  我還得先搞定我的稿子TT(((窗還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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