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台at人生大爆炸

大家好這裡是台台~(揮手
目前松沼赤安沼深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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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維無差】七日(02)

繼續不務正業,稿子大危機(x

2016非常感謝大家的照顧,2017也請多指教,新年快樂!




※繼續自我流OOC放飛自我

※資料查得很不認真、如有BUG還請小力鞭打(.....

※短短的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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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入睡後一夜無夢。

某種無以名之的疲憊感把維克托直接拉進沉眠深處,被窩多了另一個人的體溫與吐息讓他安心,半睡半醒間隱隱感覺到勇利在撥動他的額髮。

但還是擠過頭了。

雖然他們睡相都相當安分,大半個晚上不調整姿勢仍會導致全身痠痛,尤其被勇利枕在頸下的右臂麻得沒了知覺,有時浪漫需要多一些的代價。

得找個寬敞點的空間伸展,在那之前必須把自己的右臂從勇利頸下拯救出來──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如果他不想讓不易入睡又淺眠的戀人驚醒。

「……早上了?」

大失敗。

「車廂裡有那麼不好睡?」

「只是不太習慣。還有真的太擠啦。」

我們今天真的不能再擠同張床了,勇利坐起身想伸個懶腰,還沒完全把身子舒展開手就打到了上頭行李架的底部。

「乾脆一起打地鋪算了。」

「很冷哦。」

勇利回絕了這個情趣有找現實感卻不足的提案,他的體質實在不耐寒。

明明也沒做什麼卻渾身肌肉酸痛,尤其轉動關節時骨頭發出的微妙聲響格外讓人不舒服。

另一頭維克托早跑到那張勇利沒怎麼躺過的床上拉筋。勇利想起披集曾說他朋友跟他抱怨過,學舞蹈的人總是無時無刻且毫無自覺地在拉他們的肌肉,動作還往往不太美觀。或許多年前的粉絲心態會讓勇利想反駁這句話,如今他也只能默默地點頭,和其他時刻相比確實不美觀,尤其在拉一些比較尷尬位置的時候。

姿勢本身不怎麼美觀,伏在布料底下的肌肉線條卻相當美。坐姿體前彎時繃緊的背肌很是讓人心動,當勇利輕輕伸手去推,維克托整個上半身便毫無阻力的向前趴在床墊上。

滑冰選手的柔軟度一向可觀,雖然比不上那位人在訓練場的某上屆金牌得主,他能趴在欄杆上邊用各種姿勢滑手機邊一字馬。

三十秒過去,勇利逐漸放鬆壓著維克托背部的力道,讓他能慢慢直起背。

「呼,清爽多了。早知道都會肌肉痠痛,昨天只睡覺太不划算啦。」

「應該是早知道別擠一起睡吧……雖然是本來就知道的事。」

儘管是本來便知道的事,勇利沒認真推拒維克托的要求也是事實。明知道明天醒來不會好受,他們還是貪戀彼此的溫度。

勇利也開始伸展自己的身子,仿照方才維克托的姿勢慢慢彎下身子,手才碰上膝蓋後方熟悉的溫度就壓了上來。

「我也來幫你?」

「要幫忙也不是整個人抱過來吧。」先不論是否造成困難,伸展時背部負擔過大可是容易受傷的。

「哈哈。」維克托也深知這點,抱了幾秒就鬆開手,老老實實地協助勇利以穩定的節奏拉展肌肉。他們本不需要輔助就能完成這些動作,但勇利總是會做得太急──當然這些不過表面上的藉口,事實上他們的確就是喜歡這些小接觸,無論何時。

「早餐怎麼辦?」整個身子展開到底時勇利隨口問起。

「快靠站了,不然等會兒下去買?我覺得餐車的食物一向不怎麼樣。」維克托在心中讀著秒,「站內會有些小販。但如果你會餓的話就先點些什麼來吃?」

「餓是還好……一直躺著沒動。但來得及嗎?」

「當然。還能出站晃一圈再回來。」

同樣過了三十秒,勇利重新坐直了身子,接著轉動膝部及手肘的關節。維克托走到桌邊拉起窗,吹進來的風同樣寒冷卻不若昨夜刺骨,是維克托喜歡的溫度。

「下雪了。」勇利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等會兒得撐傘出去。」

「傘──」我塞在行李箱的哪兒去了,維克托嘟嚷著。

「提袋裡有一把。」

「真是個讓人高興的消息。」

他費了很多心力讓行李箱看起來整齊,不想在火車上就弄亂它,還得花時間再整理一遍。

天花板角落的擴聲器傳出女性站務員的廣播,音調及嗓音當相當悅耳,可惜廣播音質實在過於糟糕導致勇利辨識困難,只聽得一臉迷糊。

「車要停了。」維克托轉身去取兩人掛在牆上的大衣。長年在氣候嚴寒的北國生活的他光大衣就足夠保暖,對勇利而言則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得用毛帽和圍巾把自己裹得密不通風才至於讓身子冷得打顫。「跟你說過圍巾別這樣圍,親愛的。」他受不了勇利老把圍巾圍得亂七八糟,便直接拆下給他重圍,打了一個漂亮整齊的結。

「維克托不戴手套嗎?」

「沒有冷到要戴手套的地步吧。」

「才怪。」維克托雖然耐寒,體溫仍屬偏涼,以往連在日本都有很高的機率會帶著手套出門。

「哎、你不是知道麼。」

「戴著吧,很冷的。」

「又不是你冷。」

「怎麼不會──我得牽著不是。」

勇利的眼角彎了起來,雖大半臉埋在圍巾裡看不見,但那一定是個帶著狡黠意味的微笑。

 

伴隨再一次響起的車內廣播,火車開始緩慢降速,最後停下。

他們並肩走入人聲鼎沸的車站中。

 

 

/

 

 

和計程車司機對話時維克托看上去難得的焦躁。

他們的語速很快,勇利聽得懵懵懂懂,只隱約知道維克托報了地址,司機卻一臉茫然。

「客人知道路嗎?」

「呃……」

被這麼問的維克托表情頗為尷尬,多年過去,他對這附近的印象實在稀薄,街上店家關了又開,道路似乎也和記憶裡不太一樣。他原先想用指路的,卻在第三次轉彎後發現走到完全陌生的路上。就算仰賴現代科技,打開網路地圖也完全看不明白東南西北。

最後他試著憑模糊的記憶告訴司機附近的地標,司機似乎才稍微明白大略位置。真是偏僻啊,司機這麼感慨,隨後發動了車子。

「沒問題嗎?」

「……或許。」

他真的太久沒到過這裡,何況本來就不怎麼熟悉。

雖說是遠房親戚的家,那自己真正的老家又如何?若真有一天要回去,能否僅憑記憶就到達目的地?

維克托完全沒有把握。

司機那句偏僻的感慨不假,車子行進了數十分鐘,建築物變得寥寥可數,變成大片大片的樹林或荒地,平坦的大道逐漸改為蜿蜒的山路,極為不平整的路面讓整台車都搖搖晃晃。

勇利原以為房子會在整座山的山頂,其實也不過在山坡中途一處比較平緩的地方,從山腳下開車大概十分鐘就能瞧見屋頂了。

「停在這裡就可以了。前面應該沒地方迴轉。」

於是司機停下車,並下來協助把行李從後車廂中搬出,「運氣不錯啊,有時雪下大了這裡還會封路呢。那就得請你們自己爬上來了。」

「那乾脆回車站好了。我可不能讓勇利陪我提著行李箱爬山。」

「哈哈哈。」他收下維克托遞來的車資,鑽回車內原想找錢,維克托擺一擺手「不必了」便直接掉頭,揮了揮手後揚長而去。

俄羅斯的冬季天色暗得快,還遠不到黃昏時分天空已是橘紅一片,飄著的小雪未停,勇利撐起了他的折疊傘。

「……走吧。」

維克托猶豫了一會兒,脫下了手套。

再向前走一些便可看到裝飾在路旁的白色鮮花,屋前來往走動的人不少,空氣卻寧靜而壓抑。

確實是葬禮的氛圍。

有名大約中年的女性上來同維克托問候,高亢的嗓音要壓低感覺相當辛苦。維克托將在車站附近買來的鮮花交與她。

他們的對話又低又快,勇利努力聽還是聽得迷糊,覺得這兩天下來自己的俄語能力受到很大打擊,才知道平常在聖彼得堡聽維克托與尤里說的俄語有多麼親切。

查覺到女性好奇的眼光掃到自己身上,勇利匆忙堆起禮貌的微笑,希望不會顯得太不莊重,他不太知道該保持怎樣表情才好。

他聽見維克托介紹他──他其實不知道究竟維克托說了些什麼,只聽見了自己的名字──究竟說了什麼呢,真是讓人好奇。

對方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沒有特別露出吃驚或著什麼別的表情。如果她也是維克托的親戚,這樣的態度對與自家各方親戚都很熟稔的勇利而言實在距離感稍重了些。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她的英文有著厚重的俄國腔調,朝這裡伸出右手似是想和勇利打招呼。突如其來的招呼讓他發楞了好幾秒,才想起得和她握一握手。

慢了半拍才伸出的右手在半空中停了一會兒,勇利突然想起維克托方才突兀的舉動。

為什麼要那麼做呢。那時他沒問出口,現在似乎隱約明白了。

 

於是勇利也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在對方轉為驚訝的視線中,握了握她的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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