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台at人生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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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See you again(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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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事实上他是看见的,在自己出声之前,那人欲转头离去的身影。

既然如此,在那你想持续至永恒的那一秒钟里,是什么美好得让你如此想留下?

 

 

张新杰睁开眼时,四周一片漆黑。

他原先不是浅眠的性子,在还是职业选手的时候,他一旦睡下是雷也打不动的沉。以规律作息培养出的优良睡眠质量在这几年却被时差破坏殆尽,现在的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坠进梦乡,也随时会突然清醒过来。只要体力还足以应付接下来的行程,他大多也不会去抵抗自己变得紊乱的生理时钟。

他并不常造访台湾,这个距离中国大陸并不远的小岛,至少和其他地方相比并不频繁。对他而言那些耳熟能详的景点无论何时都挤满了人潮,那些偏僻的乡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去。来这里多半为了吃,观光名胜等他反而兴致缺缺。

这次则又是另一场幸运的巧合,他在南美的小丛林里结识了一位有着小麦肤色的高壮男性,绑着和当地部落截然不同花纹的头巾,大笑起来还会惊动到附近的草蛇。

他说他住在山上,从家里走到最近的便利商店要一个小时半,路途崎岖得不能使用双脚以外的交通工具,来这种地方旅游正好。虽是半开玩笑的抱怨,张新杰却深感兴趣,语言相同和对方开朗的性格使得他们轻易地交上朋友。

这是张新杰为何现今人在深山之中的缘由,与那名男子相约好要拜访他的故乡,在山林里默默伫立的一个小小部落。没有自来水以及电力,甚至手机收不到讯号──他确认这点后就关上了手机,反正没有用处。

山中居民的热情好客使他受到盛大的款待,自酿的酒未经加工,多喝几杯也不容易醉。酒精没有替他的睡眠带来帮助,他醒来后意识清醒,没有任何再睡回去的欲望。

张新杰轻手轻脚地离开草席,听见墙角有老鼠或什么其他生物奔驰而过,他镇定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外头并没有比较明亮,大家都早早休息去了,举目望去也只瞧得见树木与藤蔓的黑影,偶尔能辨认出一些零散的枝叶。

这里太过安静,和在外地那些著名景物不同,独特的建筑物,奇妙的风光,从未接触过的事物轻易填充所有的思绪,使他忙于观察,得等到回了旅馆才有时间沉淀。

或许是看不清四周所致,此刻他的思绪格外集中,他开始想起一些事,家人、高中同学、战队队友或着敌手……

然后他想起了安文逸。

明明同在职业圈时没什么瓜葛,退役后却重要得不可思议的人。这一切来自偶然和毫无道理,然而等察觉到时,记忆区里竟有个角落堆积着从他那里听来的趣闻,以及想说给他听的经历。

一切体会只在脑中堆砌就只是回忆,一旦说出口就成了故事。而安文逸是个好听众,也是优秀的说书人。

他并非没察觉到某种被藏起的隱諱情感,他确切听见安文逸在入睡前的喃喃自语,也发现在他们在那道长长的石梯间四目相对时他眼神里转瞬即逝的脆弱无助,那些在之后被很好地装饰起来的小小心思。

张新杰无从得知那是从何时开始的,那至少是在他们相熟之前的事了,在此之前他们交流甚少,或许有一些,也只与其他的牧师选手相去不远,他甚至不知道安文逸凭借着哪点对自己投注情感,在他们彼此认识后又不致幻灭。

然而安文逸什么也没说。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张新杰并不介意用怎么样的身分和他相处,安文逸是个有趣而健谈的朋友,且与他兴趣相投。

某回他们难得的一次回国时间重叠,便约出来吃了一顿饭。安文逸母校附近的一间小咖啡店,店内装潢和味道都很普通。他在尝了口咖啡、往桌边寻找糖罐的同时开口向安文逸搭话──他也忘了是说些什么,总之他开口了──然后换得安文逸瞪得两倍大的双眼。

“刚刚是前辈在说话吗?”

“当然是我在说话吧,这里又没有别人。”

“我是说,刚刚你说话了吗?用舌头和声带振动空气?”

“我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和人沟通吧。”

“原来你可以同时使用吃饭和说话的机能吗?”

“……你刚刚这段发言的失礼程度还真是不一般。”

自己所有沟通经验裡这段对话缺乏敬意的程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难得地怀疑起这家伙真的喜欢自己吗?

“只是有点吃惊啦,原来可以在饭局中听到前辈的声音。”

“难道你觉得所谓的出来喝咖啡就是坐在这里一言不发一个下午吗…..”

会被侧目的吧。旁人一定会担心这桌发生什么事的。

“也不是那么不说话的。过年回老家啊什么的,被人问话了就非答不可吧。不过在战队大家也不是一起吃饭,没什么说的必要。”

“和兴欣完全不一样啊。”

他说兴欣吃饭都是一大团一大团,就算是在技术部里埋头苦干的关榕飞也是要被硬挖出来,饭桌上总是闹哄哄的。

“嘛,各家风格啦。”

“你倒是变得很有兴欣风格。”

“有吗?”

他瞇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平常总是一副成熟的模样,真正开心地笑出来时反而有些孩子气。

安文逸很特别。

明明接触的时间也不算长,却好像在他认识的许多人里安文逸的形象特别立体而鲜活。早熟的部分,坦率的部分,他认为讨人喜欢甚至觉得可爱的部分。

也并非在旅途中不停思考着他以及他的感情等事,只是像这样独身一人时,偶尔会想起安文逸的笑脸,挥挥手说,谢谢你的故事,下次再见。

时间随着张新杰的思绪漂浮而流逝,风徐徐吹开了厚重的云朵,露出后头硕大的明月。

他才惊觉原来今晚是满月夜。

习惯了有路灯随时照亮的人行道,从无法得知月光能把树林轮廓照耀得如此清晰,他像着了魔似地走上铺满树叶的小径,小石映着月光,蜿蜒的线条像是发着光的生物足迹。

张新杰就这样踏入山林之中,这里的住民踩出了一条平坦的道路,没什么在森林中行走的实感,反而像是穿梭在一副巨大的画作中。

大概快要天亮了。月亮开始西沉而旭日尚未东升,气温开始悄悄降低,树林间开始瀰漫起浅浅的雾气,宛如纯白色的雪纺纱。大雾让他看不清眼前的路,水气染湿了衣物和头发,他身上甚至没有手机用来照明,留在小屋中了。

雾气开始流动,向岔路口的右方汇集而去。那是一幅奇妙的光景,他几乎就要好奇得往那处踏去。

沙沙。是什么摇动了树丛。

色调略浅的影子钻过挂在树枝上的藤蔓,连踩上树枝时也悄然无声,张新杰吃惊地注视那道熟悉的身影,明知道那人不可能会出现在此处,但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错认那双安静的眼眸。

那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张新杰,然后向岔路口的左方转身离开。

“……”

张新杰迟疑了一阵还是追上了。

那道影子似乎能看见雾气后方的道路,前进得毫不犹豫,黑色的发丝微微地摇晃。

那是什么呢,代表着什么呢。

穿过雾气,后方已没有任何道路,影子在大石上坐了下来,于是张新杰也坐下,跟着他的视线望向远方。

天似乎开始亮了。

在过去的旅途里他见过许多次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模样,但从未一次如同今日,黑夜远去而破晓的认知格外强烈,漆黑一步步褪色,大雾逐渐散去,习惯了黑暗的双眼几乎要受不住第一道曙光的强烈照射。他手上没有相机记录住这一幕,只得拚了命的张大眼,想把此刻印在脑海中。

他转过头,想把心中的喜悦倒给身旁的人,哪怕可能只是一道幻影,他就要开口呼唤──

“……”

单薄而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一身纠结的肌肉,他那居住于此的友人双手盘在胸前,庄严而虔诚地注视着朝阳,他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突然不见了,我就出来找你。”

“抱歉。”各种意义上的都很抱歉,包含方才一瞬间心中的错愕和不满在内。

“没事,想不到你找得到这里,这里是附近风景最美的地方。”

真是有眼光啊,在回到小屋的路途里他的友人放声大笑,他们沿着崎岖的小路往下走,路途意外的长──刚刚走时有这么长吗?张新杰想着。

他们路过了方才起了雾的岔路口,张新杰指着右方问那条路后面有些什么,友人只是耸了耸肩。

“那里是猎场,动物们的栖息地。很危险的。”

这样啊。张新杰点了点头,没说出自己差点就要走上去。他四处张望着,视线在岔路口凝固了几秒后又移开。

“那里有什么吗?”

“……没什么。”

他看见了一束艷红的孤挺花。就开放在那道影子伫立着的地方。



【TBC】

很私心  非常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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