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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十四一】astronauts(11)

回過神來一個月就過去了????!!!!!

真是非常對不起大家TATTTTTT

脫離地獄之後還如此耍廢已經不能拿合本當藉口了(欸

一個不小心就.....三個多禮拜沒更新還有人記得我嗎TATTTTTT



(11)


節日這種東西,意識到了才會發覺它的特別。

或許是有了行程預定的關係,一松在踏進公司時就感覺特別不對勁。某種不安定的氣氛讓他想起年代有些久遠了的高中生活,總是在情人節當天騷動不已。商議著想送給誰的女人,想收到誰送的禮物的人,或著怎樣都好的人,無論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今天都毫無疑問地不平凡──順帶一提,一松自己理所當然地屬於第三類人。

都老大不小了還這麼在意這些東西啊──他感慨著走至自己的座位上,公司裡雖然也不缺乏單身的人,但過了這麼久多半也是沒希望了吧?

「話也不是這麼說啦,隔壁人事部的,好像就有收到本命巧克力的樣子喔?」

方進公司時負責帶他的前輩語調總是懶懶散散的,出門打得整齊的領帶一踏進辦公室沒多久就變得亂七八糟,現在已經皺巴巴的像是十四松每次忘記抖平就晾上陽台的襯衫。

「那是新人吧?」一松對這種八卦雖一向不感興趣,在同事們的盛傳之卻也多少略知一二,「聽說長得挺帥不是。」

「就是啊,真羨慕──」

據說今年前輩的成績也是掛蛋,頂多收到了某位女同事送的三塊小熊夾心餅乾,顯然是今天早上去便利商店隨便買的。

一松也收到了,他看了一眼後就直接塞進嘴裡。所以下個月要回贈九塊小熊夾心餅乾給她嗎?他還煩惱了一陣子。

「收到這種東西還要三倍返禮,怎麼想都很不划算。」

「啊?一直就很想問你了,有必要節儉成那副德性嗎?有點參與感啊。」

「但如果是義理巧克力的話,感覺沒什麼收的必要?我又不愛吃甜食。」

「那送什麼你會高興?實用的?」

「......馬鈴薯之類的吧。」

「啊?」

「紅蘿蔔或洋蔥也可以。」

非常的實用,而且今天就會用到。一松對自己得出的答案感到非常滿意。前輩卻是一臉自己無藥可救的表情。

「你以前的情人節都在做什麼啊?」

「沒做什麼。」

以往和兄弟們一起住在家裡時會整天在外燒情侶,和十四松一同搬出來後反而沒怎麼在理會這種節日。生活一天一天地過,每天過得大同小異。

說起來,具體的交往紀念日究竟是哪天一松也不大清楚。

更甚至如何和十四松成為這種關係的他也記不得了。想著過程並不重要,自然而然地就從記憶裡排除了。或許該哪天去問一問十四松,有時候自己早已忘了的事情十四松總是會記得。

一松不曾說過,他喜歡聽十四松說起以前的事。

他並非念舊的人,過去雖然值得懷念卻也沒有比現在更好或更壞。他只是喜歡十四松談著天時愉快的口氣,在一松記憶裡某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十四松口中彷彿閃爍起美麗的光輝。

那些過往在十四松眼中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十四松的世界,透過十四松的雙眼和記憶看出去的世界,比一松認知的更加燦爛。

「──我說松野?」

「……怎麼?」

「沒在聽我說話呢你。問你今晚什麼打算?有人在約燒肉團喲,車站前那家吃到飽,挺便宜的。」

「不,我就算了。」這種時候約燒肉團讓人略感悲傷。

「又是這樣啊,約你晚餐怎麼這麼困難?難道有陪你一起吃的對象?還是又和你的寶貝弟弟去吃大餐?」

「普通的吃而已啊。」能不能吃還是問題呢,說不定會變成一場災難。

「真是,這樣不行啊!」

「和家人一起過節我覺得沒什麼。」

當然不是那個問題,前輩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食指,「萬一你的弟弟被人告白了,今晚想和人家去吃飯怎麼辦?」

「那種事──」才不會發生。「就到時候再說吧。」

「所以說這麼消極不行啊,你自己也是,明明條件不差的吧!」

「很差的吧。」

收入普通,個性陰暗,住在破破舊舊的出租房裡。

這樣的條件根本和不差二字搆不上邊吧,一松實在很想結束這個沒意義的話題。人總是如此,以關心的名義不自覺地給他人造成壓迫。

沒有對象又如何,有對象又如何。難道說出了自己其實有對象這回事就會被世界接受嗎。

並不會。一松心知肚明,就算兄弟們可以接受,更甚至父母願意包容,世界依舊不會接納這樣的存在,嘗試著讓他人接受也是徒勞。

一松只想繼續蜷縮在那艘又窄又舊的小小太空船中。

和十四松一起。

 

 

X

 

 

形狀大小不一的蔬菜塊在沸騰的深褐湯汁裡載浮載沉,隨水分漸漸蒸發冒出黏稠的泡泡,一松攪動著濃度越來越高的咖哩醬,覺得自己就像小時看過的童話書中那些在大釜中熬煮毒藥的巫婆,那些切得難看的紅蘿蔔看上去和那些詭異且不知名的藥草沒什麼兩樣。

就算用上了廚房裡最大的鍋子分量依舊算不上多,大概這一餐吃得多些就能清掉了,一松想起以往在家裡煮咖哩時使用的深口煮鍋,和拉麵店用來熬高湯時用的差不多大小,在調理過程裡就聞得見一屋子的香氣。

由於嗅覺疲勞,一松反而聞不太見現在面前這口鍋究竟是什麼氣味,說不定底下早就燒焦了也說不定。想像歸想像,他也不清楚有什麼確認的手段,就當作不知道了。

比想像中的還要簡單,這讓一松輕鬆不少。至於這份輕鬆究竟是真的游刃有餘抑或其實是自我感覺良好他完全不想探討。

至於要說哪裡特別痛苦就是切洋蔥。那真是痛得讓他一度想放棄,導致後期完全失去切菜的耐性,況且這本來就不是保持耐性就一定做得來的事情。事實證明,他失去耐性前後的成績相去無幾。

應十四松的要求,馬鈴薯的分量高達紅蘿蔔的兩倍,毫無平衡性可言。專業廚師看到必定會嫌棄不已。

電鍋跳起後,把握不住醬汁濃度的一松乾脆就此關火,過稠與過稀之間他想他會選擇後者,糊成一團的咖哩醬光想像就是一場災難。

……結束了。

製造晚餐的行程太過簡短讓他感到些許空虛,簡易地收拾過廚房後距離十四松平時的回家時間而有段距離。

有人踩著鐵梯的接近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牆壁傳了進來,太過輕且規律讓一松排除了十四松的可能性,大概是房東或著其他房客吧,他放下手邊的工作靠近玄關,結果門竟先一步打了開來。

出乎意料地,是十四松。

「我回來了!」

「……喔、嗯。」

平常是這種感覺嗎?一松克制住想皺起眉頭的衝動,以往那種像是某種野生動物的步伐和衝勁去哪裡了?雖說打招呼時倒維持著一貫的精神。

難道突然發現了自己以前都在殘害建築物嗎?

「一松哥哥?」

十四松揮了揮手,他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驚訝而卡在玄關前。一松默默地側過身子讓十四松得以脫下鞋子。

「啊、好香的味道!」

和已經感官疲勞的一松不同,十四松立刻嗅到了合成香料特有的氣味,「好厲害的感覺──」

「在嘗到味道之前最好別說這種話。」

「哈哈,不會啦!」

張大了嘴綻開的笑,的的確確就是十四松,一松想起他們曾經過那些太過哲學而沒有答案的討論。像這樣笑著的就是十四松。

他摸了摸十四松頰邊因笑著而稍稍繃緊了的皮膚。十四松沒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疑惑,只是收起了過於上揚的唇角,自然地往他的掌心蹭了幾下。

「……十四松。」

一松遲疑著,他相信他感受到的不對勁不是錯覺。

「哥哥來吃飯吧!肚子餓了。」

十四松又一次咧開嘴角,奔跑起來的腳步聲就像某種野生動物。



【TBC】

毫無季節感的情人節還在繼續中(←

咖哩的濃稠度真的讓人很困擾呢(x)第一次煮時濃得像某種果凍超噁爛的(??)

以及我喜歡馬鈴薯  超喜歡  喜歡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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