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爆炸

台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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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十四一】astronauts(07)

抱歉拖了這麼久RRRRRR因為大學的事情各種七上八下無法安寧(????

※有自創角色無法接受者請自行走避QAQ!!!

※台台的OOC還能突破到什麼境界呢(x

(07)

「松野先生的話,感覺意外的是猜忌心很重的類型耶。」

曾經被女同事這麼搭話時,一松只是下意識地「啊?」了一聲。那是什麼,最近流行的心理測驗嗎?他沒有回頭,更未停下打字的動作,只把對這類話題的不以為意藏在鼻頭的輕哼裡。

「說對了嗎?會很容易生氣吃醋嗎?話說松野先生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啊。」單指女朋友的話。

容易吃醋嗎?他倒是從沒這麼想過。在目前同時也是第一次的這段和十四松的感情裡,真正引起他不快的狀況少之又少。

十四松沒有什麼值得猜忌懷疑的東西。在他們漫長而瑣碎的相處時間中,自身對十四松的重要性一松最清楚不過。

十四松的感情直接而純粹,以至於他從未對此憂慮不安過。

若不是十四松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他試著想像了一陣,又暗自否決了。那樣的想像並沒有意義。在一松身邊的只會是十四松,今後也會是如此吧。然後他又埋首於工作之中,把這點小念頭拋置腦後,如此零星又毫無重要性的回憶就這樣被隨意塞進腦內某個抽屜裡。

怎麼就突然想起來了呢,腦中抽屜的內容物被逐一扯出來的感覺其實不算好受。一松漫無目的地轉著思緒,十四松就在身邊睡得不省人事,他自己卻毫無睡意。

這般像是噎著什麼似的情感,大概不是任何人的錯吧。

他想著。

 

 

X

 

 

等一松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發呆了好一陣子。破舊的小公寓裡沒有任何時鐘,若是不把手機或電視打開便沒有能獲取時間訊息的手段。在倦怠和無趣中時光走得特別使人難受的緩慢,一松卻也對電視裡的喧囂色彩毫無興趣。

現在什麼時候了?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多頻繁確認時間訊息,時間感太過模糊以至於不記得距離上次拿起手機究竟是多久以前,只印象中上次看大概才剛過十二點。

或許該找點事來做,但也無事可做。他鋪開了棉被,整個人倒在上頭,有些不堪入目的大字型。明明以往晚上也沒進行什麼特別的活動,只是普通的地十四松膩在一起而已吧。

只是因為十四松不在。

一松拿起手機──他覺得這樣反覆確認手機訊息實在很蠢──沒有新的訊息。

和同事今晚有聚會,十四松昨天睡前就告訴他了的。

──「吃飯睡覺都不用等我喔!」他還記得十四松昨晚過於纏人的擁抱,直說明天可能親不到所以要了兩倍的晚安吻,吻得兩人差點又開始心浮氣躁。

即使交代了不必等他回來,一松也確實鋪好了被褥,闔著眼卻離睡著仍有一段差距。。還真是傷腦筋哪,習慣這種東西。

他只好又拿起手機,時間來到連總是吵鬧的公司同事群組都沉寂下來的半夜一點。明天也不是休假日,鬧得這麼晚隔天還要怎麼工作啊?一松忍不住想抱怨兩句,連先前泡上的、醒酒用的濃茶都涼得差不多了。

──腳步聲。

原本因等待開始在邊緣搖搖欲墜的意識突然清醒過來,有人踩著外頭年久失修的鐵梯靠近門前,不整齊的步伐聲顯示著人數不止一人。

可疑的人數讓他開始警覺,儘管他不認為這種破破爛爛的鐵皮屋(還是冬冷夏熱的頂樓)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若真的被強盜闖入,家中單價最高的物品可能是他手上這支使用早已超過一年的手機。

家中也沒多少能歸類在武器的工具,菜刀因為太過陳舊切起肉來相當不方便。

需要時才發現其實自己沒什麼抵抗能力,他還是提著那把鈍過頭的菜刀來到玄關前,一鼓作氣地把鐵門推開──

「嗚哇!」

「呃……」

十四松的身體和外頭的冷空氣一起砸了過來,他慌忙用手去接住,目光卻放在後方,那個明顯有些驚惶的女孩子身上。

「請問?」

「我、我是松野先生的同事……那個……」

「……我是他哥哥。」

「這樣啊……初次見面。」

由於是連懷疑都不需要的陳述句(畢竟連臉都一模一樣),女孩很快接受了一松的身分。

「我是他的同事,松野先生喝醉了,所以送他回來……」

「挺少見啊。女孩子做這種工作。」

十四松的工作比較接近勞力性質,女性成員自然很少見,難道那雙看似纖細的手臂其實都是肌肉嗎?

「不,我是負責文書處理的。」

「這樣啊。」

「……」

「……」

「那……」

「抱歉啊,麻煩妳了,竟然要女生送回來,這小子太不中用了。」一松不知道自己的語氣究竟像不像個哥哥,他感覺早就把晚餐消化乾淨的胃又開始活絡了起來,胃酸張牙舞爪的吞噬著自己的胃壁,一陣一陣地疼。

「沒那回事!松野先生是自己走回來的,是我擅自跟著……」女孩的目光游移了一陣最終還是定在了整個人巴著一松的十四松身上。一松想起方才打開門的那一幕,兩人的確是沒有接觸的,十四松直直地站著,看見一松卻像是被關上了開關一樣整個人失去力氣倒了上來。

「我沒想到松野先生有個哥哥呢,平常都沒聽他提起,竟然還長得一模一樣。」

女孩大概是受夠了尷尬的氣氛,嘗試著想和一松聊天,但內容卻讓一松感覺連食道底端都開始有種被胃酸侵蝕的疼痛感。

「你們公司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人住麼。」

「不是說看起來很邋遢之類的啦!只是沒想到而已。松野先生平常不太會說自己的事啦。」

「那你……」為什麼要送他回來?一松把太過失禮的問題塞進喉頭,卻怎麼也無法和不停上翻的胃酸一起扔進胃裡:「等等要怎麼辦?」

要是來的人是個男性,更甚至是警察都好,他大概就不會這麼胡思亂想了。

「咦?」

「末班車已經開走了吧。」普通女孩子也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大半夜裡送她認為獨居的男性回家吧。

「啊……」

「就這樣把人帶回來未免也太魯莽了,別的同事沒有阻止你麼?」他幾乎拚了命地控制舌尖,盡全力打磨藏在問劇中的尖刺,才不至於讓語氣聽起來太失去冷靜。

「給您添麻煩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女孩的態度又開始變得吞吞吐吐。

「……我先把人丟進去。」

十四松的身體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關閉開關似地一點反應都沒有,到底是喝成了什麼樣子啊,一松把他拖進去塞進棉被裡時忍不住嘆息。

花了一番功夫把十四松安頓好,一松拿上鑰匙錢包,帶著那名女孩到最近的大街上攔計程車。

「松野先生,人很好呢。」

半夜的馬路旁人煙罕至,她吐著白煙,笑嘻嘻地又忘了先前惶恐的模樣:「兄弟都是。」

「十四松或許是吧。」

「沒那回事啦。對了,您怎麼稱呼?」

「一松。」

「為什麼哥哥是一,弟弟是十四?」

「我怎麼會知道,父母取的。」

其實總共有六個兄弟,名字同樣也不知道怎麼取的。一松默默地下著註腳。

「十四松他……」

「嗯?」

「平常工作是什麼樣子?」

「松野先生嗎?個性很開朗,很親切,做事也勤快,大家都很喜歡他喔。」

「那傢伙很難懂吧,承蒙你們照顧。」

「有時候啦!真的不是很懂呢!」她快活地笑了起來。

是個好女孩呢。好相處,個性也不錯,有這樣的同事應該值得慶幸吧。儘管他並未看漏髮間泛著紅潤的耳根,以及對話裡快要溢出來的崇拜之情。

他並未感到任何不安。

猜忌,懷疑,動搖。

他逐一去揣摩確認,又一一駁回。

無以名狀,連構成的成分都尚未明瞭,他甚至嘗試用憤怒來宣洩情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責怪在事業努力而為人所傾慕的十四松。

終於遠遠地開來一輛計程車,他立刻舉手將之攔下,把女孩送進車中後塞了張鈔票給司機。

「松野先生──」

「沒什麼,謝謝你送十四松回來。」

悶悶的,像卡著什麼似的不愉快。

那一定種是毫無正當理由的醜惡情感。

即使無法命名,一松卻沒來由地肯定著。

公寓裡的鐵製樓梯一如往常地只要踩上就會劇烈地控訴人類對它的踐踏虐待,一松盡量放輕了步伐,希望半夜開關門的聲響不會吵著了鄰居。

「一松哥哥?」

模模糊糊地,十四松染著醉意的聲音飄了出來,「剛剛去了哪裡呢?」

「帶人家搭計程車。」

「誰?」

「那個送你來的人。」

「什麼意思?」

「你沒注意到啊。」也好。一松嘆了口氣,「我有泡茶,你要嗎?」

「睏……」

「那就快睡。」關上電燈前他在十四松唇角印了吻,雖說昨晚被要了兩倍的晚安吻,反正也不嫌多。

「對了,問個問題行麼?」

「嗯──?」

「為什麼不打給我?」

「欸、」十四松看上去迷迷糊糊的臉突然皺了起來。

「因為──很晚了啊。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自己走回來……就不想麻煩一松哥哥。」

我自己走回來了喔,一松哥哥。十四松拉出了一個自豪的笑臉。

「……這樣啊。」

快睡吧,他低聲說著,接著便聽見十四松很快地變得規律而和緩的吐息,方才翻騰著的疼痛和不悅,似乎隨著十四松的呼吸聲又安分地伏回了胃的底部。

一松不知道自己究竟過了多久才跟著沉入夢鄉。

【TBC】

真不是個愉快的故事啊(x

下回放卡拉出來治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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