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爆炸

台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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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在噗浪活動 歡迎大家來找我玩(??

【食戟之靈】【四創】鬍

哎。我。沒了基友就是取名廢,大家好這裡是台台(?

玩了60分  寫出來的東西和題目沒什麼屁關聯,真是非常抱歉(對不起樹聲老師(((((

寫一點歡樂的小日常(?

有OOC大爆炸注意(?



【鬍】


 

幸平頗為新奇地看著眼前直筒狀的金屬瓶,認認真真地把上頭的使用說明詳閱了一遍後,使勁上下搖晃了好幾下。

「第一次用這個,總覺得有點緊張耶。」

「……少囉嗦。不用就我來。」

「才不要,我想玩。」

他對著四宮吐了吐舌,一把抽開敷在四宮下臉的熱毛巾,將金屬罐裏頭的白色泡沫噴在左手上。

「我要塗囉?真的要塗囉?」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對著語調因興致勃勃而高昂的幸平,四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

 

起因是幸平的一句抱怨。那時他瞇著睡眼迷濛的眼,垮著眉,還微微扁了扁嘴,露出一臉真心的嫌棄。

那只是清晨時一個親暱的小小動作。那時四宮方才醒來,入秋時節微微的涼意讓他打了個顫,下意識地往身旁暖洋洋的幸平靠了過去,他伸出手,把帶著柔軟溫度的身子給攬進懷裡,埋首於少年特有的偏高體溫當中──

幸平立刻睜開了眼。伸手去推拒四宮的肩膀,對著睡意還未消散的四宮認真地露出上述的嫌棄表情。

「這樣很不舒服耶。」

不可否認的,一大清早被同居人如此鄭重的抱怨,對四宮而言是某種程度以上的打擊。

「師父的鬍子長太快了,要是不每天刮一下子就這麼長,扎到很痛的。」

「啊……昨天是假日。」所以就懶了。

「我可不喜歡被人用砂紙蹭脖子喔,下次你自己試試看就知道。」

拉著四宮進浴室的幸平往架上掃視了一圈:「嗯?刮鬍刀呢?」

「櫃子裡。不過你也從來沒關心過那東西放哪吧。」

「不是啦,是我帶來的電動刮鬍刀。」

「原來如此,我還想說為什麼架子上多了一塊廢鐵,用那種東西哪刮得乾淨。」

「我們家都用那個牌子啊。」

「你父親也是喔?」

這麼說起來,在極少次見到幸平城一郎的記憶裡,的確也是帶著一臉看上去就知道當事人壓根是隨意打理、讓觀者相當難受的鬍渣。

「不過我沒用過就是了。」

「這麼說起來,你不怎麼長鬍鬚。」

大概是年紀還小,或著體質問題吧。四宮聳了聳肩:「那為什麼要帶刮鬍刀來?」

「萬一長出來的話就需要了呀,總不能連刮鬍刀都和師父借?」

「我不怎麼在意。」

「會傳染愛滋病喔。」

「我才沒有愛滋病,臭小鬼。」幸平的額頭被用力彈了一下。

 

*

 

「這麼說起來,據說刮鬍子象徵的是某種上下關係喔?」

「啊?新世代的耶穌嗎?從洗腳換成刮鬍子?」

幸平把手上的刮鬍泡抹往四宮的下半臉:「因為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手中?這樣仰高臉的話,掐脖子不是很方便嗎。」

「哪有這麼扭曲的上下關係啊。」至少也說是信賴關係。

「好啦好啦,先別說話。」

抹滿泡沫的臉看上去就像聖誕老人,幸平一邊偷笑一邊動作,還得忍下去拿手機拍張照的衝動。

「洗頭好像也是喔,最重要的部位任憑對方擺弄什麼的。」

啊,這樣聽起來有一點色。幸平把刀片沖洗乾淨。

「不要動喔,一個不小心把刀片捅進鼻孔裡就不好了──」

──做到那種地步哪可能是故意的啊。四宮看上去是想這麼說,奈何臉上滿是泡沫所以忍住了。泛著涼意的刀片往臉上貼了上來,金屬特有的寒氣讓他有些不舒服,一點一點,仔細又滑順的動作。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條魚,得先把魚鱗給去了才好下鍋。

「說到洗頭,我好像沒幫師父洗過頭的樣子。明明師父幫我洗過那麼多次耶。」畢竟事後清洗一貫是由四宮負責的,洗到頭髮的機會實在不少。不過兩個男人互洗頭髮也挺奇怪的?

「而且兩個人一起待在浴室裡,感覺會想做耶。不過在浴室其實不怎麼舒服喔?因為在牆壁上背會不舒服……哎,我說啊,師父。」

由於臉上的仍處於滿是泡沫的狀態,四宮只是用喉頭回應了一聲。

「嗯,怎麼說呢,雖然自己說有點難為情──」

口中說著難為情,幸平的動作卻充滿了蓄意為之的扭捏:「哎,雖然說那時通常都有點昏昏沉沉的,但多多少少還是稍微有一點意識的。」

「……嗯?」

「像是師父總是很入迷的玩我的頭髮之類的,我還是會知道啦。」

「才沒有入迷!」

在開口的同時一大口的泡沫瞬間一湧而入,薄荷和檸檬香料味,以及某種鹼性物質的滑膩苦澀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由於味道實在過於過於詭異,四宮的表情變得相當微妙。

幸平的髮質偏硬,不管怎麼揉怎麼按都會自動恢復原狀。但若是吸了過多的水分就會沉沉地塌下來,尤其他的髮量又多又長,能塑成各種髮型,不可否認的相當有趣。

話說回來,就算理所當然的扛下負責善後的工作,在事後無論是誰最想做的事應該是睡一覺吧。就算是玩對象的頭髮也無法入迷到哪裡去。

「哎,就說了別說話啊。」

說著刀片又再一次貼了上來,第二刀也是迅速無比地結束了,露出底下如蛋殼般光滑的皮膚來。

距離這麼近看師父的臉,感覺好奇怪啊。即使笑起來,慣於料理的手仍是又快又穩。要不要用把泡沫修成什麼圖案呢,乾脆弄個愛心出來吧?幸平甚至打了小小的壞主意,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

收起了玩鬧的舉止,幸平的表情變得稍稍認真了一點,這樣的姿態反而讓四宮有些不自在起來,雖說是為了好奇,畢竟是把刀往人臉上貼的行為,終究還是得要很小心的。

幸平認真的臉龐就這樣保持在稍近的距離,尤其當他垂著眼時能瞧見偏長的下睫毛,比平常的距離近了許多,卻又不足以接吻。畢竟滿是泡沫的情形下,也不好把臉直接湊上去。

仰著臉什麼也無法做,就在四宮越發無聊地胡思亂想時,幸平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

喉結被啃了一口。

「好啦好啦,可以了,師父洗個臉吧。」

「你……」

「嗯?」

幸平笑得刻意且無辜。

「……頭髮。」

「頭髮?」

「沾到了。」

「咦──」他往鏡子看了一眼:「啊,真的耶。我還以為已經不會碰到的。

幸平偏了偏頭,還是那樣無辜的笑臉。

「師父要幫我洗嗎?」



【END】

創真請讓我洗!!!讓我來讓我來!!!!!!!!((被四宮拍飛

感覺每天刮鬍子的師父有種基佬味(x

用小畫家加鬍渣試試看  笑到快死掉了(乾

這麼OOC真是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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