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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林】同小小賭徒道聲早安

20歲生日!祝我生日快樂!!

距離喊林林弟弟的日子也不遠了(悲傷

趁著還沒換日趕快發(←

趕著今天寫的OOC文筆爆炸不要在意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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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著迷於猜測馬場的一舉一動。

而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突然能輕易猜中了。

 

【同小小賭徒道聲早安】

 

 

硬要形容的話,就是個和早辰星座占卜差不多的東西。

他想起接在每天的體育新聞之後,將人類僅用出生月日為基準分類成十二個類型,再以不知哪來的根據肆無忌憚地預測全人類的未來。負責播報的主播總是刻意掐甜了嗓子,口中吐出的內容大概和她的雙眼皮一樣不真實。

大概就和這種可笑又不知所云的東西相去無幾,至少有著同樣分量的荒謬與毫無根據。

「──早安啊,小林。」

同居人打個呵欠道早的姿態和昨天沒什麼不同,甚至於前天、大前天、上個月的某一天,馬場善治皆是以這副鬆垮的模樣懶懶散散地道著早。啊、今天大概是明太子吧。明明注視著同居人起床後一成不變的睏倦表情,林卻莫名有這樣的預感。

「飯好像還剩了些,來吃明太子吧?」

──猜中了。

真的是相當微不足道的小事,選項也不過明太子配飯與泡麵兩種,就和擲硬幣賭正反面一樣,結果必定是二者中取其一,鮮有意外,猜中了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

但林還依然會對此感到高興,就像一般人看到自己的星座今日運勢上乘時,再怎麼不信的人都會對此稍稍感到開心那樣。

這是每天早晨都會進行的、屬於林的小小博奕。

 

 

一開始不過是一時興起的小遊戲罷了。當然,任何現今流通於世界的棋藝或運動,最起源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為打發時間而生的小遊戲。

但這項活動自然不具備成為國際級競賽等如此壯闊的潛質,畢竟作為活動道具的當事者也僅此一位,天底下怕是再也尋不出同等難懂的男人了──或許有,但不關林的事,他也完全不感興趣。

即便放眼世界,會熱衷這種小活動至此的大概不過林憲明一人而已。

因為他總是搞不清楚馬場善治在想些什麼。

但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林從來不是在無力感中消沉的性子,他總是急於擬訂方案並付諸實行,哪怕這些計畫有時看上去魯莽又粗糙──反正在他們的生活中這些小粗糙也磨不了什麼。

他甚至嘗試拾回了在工廠時期的觀察與記憶技巧,試圖去捕捉同居人每個小動作或小表情,只差沒去買本筆記本好整理筆記。

例如說在棒球比賽中因認真而促起的眉頭,工作時凜然挺直的身板。

例如說吃到福屋的明太子時一瞬間鬆懈的眼角,同他撒嬌耍小性子時微微噘起的唇。

「──林。」

例如說在喊他時溫柔得沒邊的嗓音。

他將這些一一收拾整理,分門別類地塞進腦中的抽屜裡。雖說不必特意這麼做,馬場的舉手投足也能輕易地在記憶中留下或淺或深的痕跡。

但林還是無法理解馬場究竟在想些什麼。

搞不懂能記得上回他在哪間甜品店前多駐足了兩秒,卻老是忘記買衛生紙的記憶力到底算好還是不好。也無從預測在厚著臉皮耍賴過後是不是又要接一些讓人臉皮發燙的情話。

就像他在前天晚上積極地觀察了冰箱內糧食的剩餘情況後,依舊無法準確預測馬場早上想吃什麼一樣。

有時失誤多了,覺得今天總該猜中一次吧,最後還是沒猜中。

有時連著幾天猜得準了,想著今天應該也能猜中才是,結果還是猜不中。

所謂賭徒謬論不過如此──他想起以前被逼著閱讀過、難得彷彿在刁難讀者的複雜文章。

直到他放棄分析這一切,宛如在桌前的賭客終於放棄計算期望值與行動策略,放棄思考哪個選項勝率才比另外一個略微高上那麼一些些。

大概是泡麵吧。他對著馬場方睡醒的倦懶神情隨興下注。

「我去煮熱水唄。」

猜中了。

 

 

「你那才不叫猜。」

榎田如是說。在看到林第五次成功地在馬場七分醉三分醒又含糊不清的指示下遞給他正確的調味料之後。

「就是猜啊。」

林皺著眉頭反駁。雖說烤肉店提供的調味料種類相當多樣,但馬場會使用的也才七味粉跟黑胡椒兩種而已,二選一,根本沒多大難度。

「連著五次成功的機率是三十二分之一耶。要是你下次又猜對,就是六十四分之一了。」

「每次成功的機率都是二分之一啊。」所以下次猜對的機率不可能是六十四分之一,而是普通的二分之一。「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少爺不該錯這種邏輯題目吧。」

「作為一個旁觀者認為,這不是機率問題。」

「不然是什麼問題?」

我可沒什麼判斷根據。林聳了聳肩,給自己盤裡的烤肉也撒了點七味粉,「沒有根據不就叫猜嗎?」

「例如說,直覺?」

「……哪裡不一樣啊。」

還以為榎田會發表什麼驚人大論,結果也跟猜差了不多少。

「猜是機率,直覺是本能咯。」

「人類有這麼沒用的本能嗎?」

如果這項本能只有在遞調味料給馬場時會派上用場,也難怪至今為止沒有科學家對它進行任何研究。

光顧著聊天,面牆爐上的牛舌似乎要過熟了,林便急急忙忙拿夾子去翻面,順便多烤了幾個香菇。「搞不好其實你很了解馬場先生啊。」榎田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飄來,嚇得他差點掉了鐵夾。

「怎麼可能,我根本搞不懂那傢伙在幹嘛。」

「但你還是挺了解他的吧?搞不好居全隊之冠喲。」

「那不就是沒人懂的意思麼。」

那種「數學考試全班最高得分為二十分,但及格要五十分」的說詞,總是以滿分為目標的林壓根無法接受。說到底考卷難度太高的錯吧,他有些彆扭地想著。

馬場是醉得不像樣了,對著調味料架的方向空揮了兩下卻哪個瓶子也抓不著。林翻了個大白眼,撥開那雙在架子前方二十公分處胡亂揮舞的手,拎了黑胡椒瓶直往馬場盤裡灑。

「真不愧是小林,多謝──」馬場嘿嘿笑了兩聲,筷子歪歪扭扭地夾起那塊牛五花放進嘴裡。

「第六次。」

「……吵死了。」

榎田涼涼的音調令他心生不爽,決定把爐上烤焦的青椒全部塞進馬場的盤子裏頭。

 

 

說到底不過是像晨間占卜一樣的東西,準不準都是一樣的。猜不中也無妨,猜中更不值得驕傲──林根本不想仰賴猜測,也不喜歡依直覺做事。

至少對於馬場善治這個男人,他總希望自己能更胸有成竹一些,不要老那麼飄忽不定,最終又被牽著鼻子走。

「去房間睡啦。」

馬場喝醉了就會在沙發上軟成一灘爛泥,睡姿還特別醜,被子沒蓋幾分鐘就會掉到地板上。他泡了一大杯濃茶放著,等馬場清醒點用來解酒。

鬧得太晚了,又吃得撐,消化帶來的疲憊感讓林也跟著發睏,他不想沒洗澡就上床睡覺,眼下卻懶在沙發上不大想做事,只用膝蓋拱了拱馬場攤在一旁的頭頂,「欸,聽到沒有。」

等一下啦。馬場回得有氣無力,想來明天鐵定是要宿醉了,「……我洗個澡。」

「小心摔死哦。」

「不會不會。」

「萬一在淋浴的時候溺死怎麼辦?」

「我會游泳啦。」

「……你還是別去了。」這不是還醉著麼。林聳了聳肩,什麼時候改當個整潔愛好人士了,明明以前工作回來累了就不管不顧往床上躺的性子。

沒什麼啊。馬場咕噥了句,硬要在狹小的沙發翻身,一翻過去毯子便整張掉到地板上。

林的白眼簡直要翻到天花板上。想來這人今天是不打算離開沙發了,他彎下身,硬是坐著將地上的毯子一把撈了過來。幸虧昨天才剛掃過地,毛毯沒沾上多少灰塵。

那副搞不清狀況的迷糊樣莫名令人火大,林有些粗暴地將脖頸處的空隙用毛織品塞得嚴實,為了執行這個動作還得從沙發站起來才行。

哎,都起來了,就順道洗個澡後去睡。倦怠感讓林思考的運轉速度格外緩慢。

「──」

他迅速地抓住了馬場正打算扶上腰作怪的手。

「……唉唷。」

偷襲失敗的傢伙傻呼呼地笑著,「怎麼知道的?」

「猜的。」

「難道小林是超能力者?」

「哪可能啊。」要真是超能力者,還用得著為了不懂這傢伙而煩惱半天麼。馬場在手被抓住後就格外安分,林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安置在自己腰上。

馬場唇上有股酒精揮發過的氣味,倒是沒有自己想像中難聞。

舌尖傳來生啤酒淡淡的苦澀味道。

「你什麼都知道啊。」

馬場在親吻結束後睜開的雙眼內也不如想像中滿是醉意。

「……才沒有。」這不就沒發現你裝醉嗎,林彆扭地說。

「例如說──你知道我想跟你接吻?」

於是他們又親吻了一次。

「我可不想跟醉鬼上床。」

「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嘛。」馬場嘻嘻笑了。

「就說是猜的了。」

「這麼百發百中,要我是賭場的工作人員一定趕你出去。」行啦行啦,這根本不是靠猜,就算毫無根據可言,知道的事情就是知道不是麼。

林不清楚馬場每天打著什麼小算盤,沒法數著他背上每條傷疤說這些痕跡都是什麼來頭,有著怎樣的故事與辛酸。

但他知道馬場每天早上都想吃些什麼,什麼時候想要他的親吻或擁抱──知道這些,其實也算什麼都知道了。

拿著兩面都是正面的魔術硬幣,擲上一百萬次也會是正面。這壓根不是什麼賭博。

只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罷了。

「不信的話,要不你再猜猜我現在想做啥?」

「……」

林又翻了個白眼,低下頭扒開方才好不容易才蓋好,現在反倒礙事的毯子,在那副寬鬆領子下的鎖骨處留下一個半片指甲大的吻痕。

又猜對啦。馬場大笑著摟住了他。


【END】

滾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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