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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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林】四百四病外無難無災

※已交往一段時間設定

※原本覺得官方不會搞這麼遠但越看劇透就越害怕  趁打臉前趕快發(x

※被我OOC成兩個智障

※黏黏糊糊懶懶散散  怎麼會出現這麼適合的形容

※真的很對不起(亂道歉



【四百四病外無難無災】

 

綜藝節目嘈雜的笑聲大概響了五秒鐘。那是外頭的人隨興打開電視後發覺噪音過大才客氣地將音量調小所致,可惜作用不大,因為馬場已經完全清醒了。

都要怪昨晚棒球直播裡的新賽評聲音實在太小了。他撓了撓髮,方睡醒的頭髮倒沒什麼撓不撓亂的顧慮──反正他平日的髮型也和剛睡醒了沒什麼兩樣。

說起那個新賽評,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著,聲音小就罷了語氣還僵得不行,實在讓人心情難以維持亢奮。

結果還輸球了。多虧那位沒勁的賽評,他的心情不似以往隨著比賽過程在狂風暴雨中大起大落最後重重摔進谷底,而是像有人從高樓頂端往下丟了一張紙,隨風搖曳且輕飄飄地一路落到地面上。

他說不出哪種更好。因為哪種都很不好。

他同樣也分不清把剛才那五秒的噪音當作是枕邊人失敗的小貼心,還是基於惡作劇心態的短暫鬧鐘會比較好。

因為兩種都很可愛。

無聲的電視被一連切了好幾個頻道,最後停在氣象預報上。躺在沙發上操作遙控器的林睡眼惺忪,彷彿趁著方才馬場洗漱的時間又小睡了一陣。氣溫炎熱得使他盡可能將身子平貼在沙發上好分散體溫,連一頭長髮都撈起來攤在沙發上,免得黏上泌著薄汗的肩頸。

老實說,有點像正晾乾的拖把。

「……早。」見馬場走出來,林微微咕噥了聲權當招呼。

「早……為什麼要開著電視睡回籠覺?」

「我沒有開著電視睡覺,只是開了電視後又想睡了。」林聳聳肩:「那個賽評講話太無聊了,才聽沒幾分鐘就睏。」

「啊──我懂我懂。」

「是吧。」連你這種無聊的傢伙都覺得無聊,鐵定是毀天滅地的無聊。林翻過身,將蓋住臉的長髮一口氣攏到背上,接著開始奮力地蠕動身子好給馬場騰個坐下的空間。

……坐起來不就得了。那副過於懶散的姿態讓馬場有些想笑。

「怎麼有人會丟下有戀人的床不睡,半夜跑到沙發上睡啊。」

「很熱欸。你那張破床太擠了。」

「這麼委屈,不然下回換我睡沙發?」

「不要。」這份斬釘截鐵絕非來自於體貼,「沙發比較涼。」

「竟然不把好地方讓給你男人喔。」

「等你能心甘情願把好地方讓給你男人再來指責我啊。」

「那我不就不能抱怨了。」

「對。」

林咯咯地笑,像是得了逞的貓般笑得縮成一團,刻意地閃過馬場想撫摸他下頷的指尖,卻又支著手肘撐起身體好讓他的頸側能輕易被碰觸。「……我可還沒刷牙。」

「沒事。我刷過了。」

「哦。」林偏了偏頭。二人氣息理所當然地相接,儘管他不認為剛才那段莫名其妙的對話存在讓親吻成立的邏輯,但管他呢。

二人有意識地迴避了舌尖交纏時營造的煽情氣氛,讓親吻僅僅是個單純的親吻,林在馬場的嘴角嘗到了沒沖乾淨的牙膏味道。倒是漱乾淨了再來啊,真夠邋遢的──他將閒著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馬場肩上。不拉近也沒刻意推拒,就是普通的搭在那兒。

其實他挺在意自己還沒刷過牙這回事。但家裡那款牙膏的廉價薄荷味嗆到刷完牙後的十五分鐘內什麼味道都感覺不出,估摸著剛洗漱馬場此刻的味蕾跟壞死了沒什麼兩樣。

「早餐呢?」馬場問著。儘管額頭貼著沒幾秒就開始冒汗仍要故作黏糊的湊上來,林就敷衍地推了那張欠揍的臉兩下。

「吐司應該還有……」林歪著頭回憶冰箱裡的存糧數量,細密的鬍渣觸感令他掌心發癢:「兩片?」

「不是三片?」

「你昨天沒吃麼。」

「昨天吃了兩片。」

「那就只剩一片啦,混蛋。」你這傢伙的算術能力是出了什麼問題啊。用力將馬場的臉推遠了,林又重新躺下。

「不吃早餐了?」

「我不大餓。」

「好唄。」

馬場總算是收起了昨晚輸球帶來的低落心情,回到以往一貫慵懶柔和的表情,在小廚房邊上的櫥櫃裡翻了一會兒,「玉米片還有耶。」

「嗯?」

林忙著欣賞他認真翻東西的側臉,沒聽清。

「還有牛奶。」

「那我吃這個就行。」

「要蛋嗎?」

「……我來煎。」

「欸──我可以的唄。」

「你不行。」馬場可以把兩顆雞蛋煎成四塊焦炭,手腕之精采他已見識過不只一次。畢竟這男人以往可不需要試圖把任何平底鍋內的食材完好如初地翻面。

但人終究無法只靠著明太子與拉麵而活。若希望活得長久更是如此。

哪怕是殺手中的精銳,要是想擺脫高血壓或高血脂的困擾,還是得捲起袖子學習如何煎熟一顆雞蛋。

誰讓拉麵和明太子都不太健康。

「吐司拿來。」

「那我要幹嘛?」

馬場不滿地微微噘起嘴,如此一來他的工作只剩下把牛奶從冰箱拿出來,還不能先倒進玉米片中,林不喜歡被泡爛的玉米片。

小孩子嗎你,少因為沒事做就鬧彆扭啦,林翻冰箱時順道小小翻了個白眼。冷凍庫裡的肉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乾脆一起煎了。

「不然、幫我綁個頭髮?」

他將兩個雞蛋一同打進平底鍋中。

 

/

 

「他們說,做人要跟天鵝一樣。」

「他們?」

「剛才的綜藝節目。」

「竟然還有這種一本正經說大道理的綜藝節目啊。」

「多得是啊。通常沒什麼收視率。」

馬場想起了林在比賽中總會紮起的高馬尾,以及賽後汗濕的頸。當他仰著頭補充水分時,頸子的曲線倒是和天鵝有幾分神似。

此刻的他也綁著頭髮,幾小時前馬場給他綁的。可惜馬場總綁不好高馬尾,只是隨便在肩胛骨附近束了起來。說真的躺床時還綁著頭髮不難受麼?馬場這麼問時林只是「哦」了聲,旋即便鬆開把玩髮圈的手,讓馬場幫他拆下來。

你就喜歡這樣吧。還順道嘲了幾句。

「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其實水面下努力打水前進、之類的?」

「才不是咧。」

「不然是什麼意思?」

「上半身要保持優雅,但下半身要拼命努力。」

「我下半身還不夠努力喔?」看來不是什麼一本正經說道理的節目。「哎哎,不要鬧。」林一笑起來腿就會亂蹬,馬場還得分神壓制一陣,才不至於讓自己的大腿上多幾個印子。

早知道就別全脫了。他其實挺喜歡林用來當睡衣穿的那件短褲,雖然現在是脫下來還扔地上了。也不知道是版型還是什麼他不懂的設計所致,襯得那雙腿格外好看。

午後沒有棒球直播,他不想再看有無聊賽評的還輸了球的重播,也對電視正撥放的連續劇毫無興趣,無聊之下就正大光明地看起同居人的腿,直到林察覺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看啥呢?

──看你的腿唄。

──喔?那給你換個好姿勢如何。

馬場打量的露骨目光總會讓林得意起來。他本就是喜歡被欣賞的性子,自然也不介意多提供一些友善服務,大喇喇地直接把腿橫了過來,將腳塞進馬場的掌心之中。適合且容易親吻的姿勢。

於是那件短褲就被扔到地上了。馬場也記不大清這是何時在哪個階段發生的事兒。

「姑且不論下半身,你上半身也不怎麼優雅啊。」

「你要是肯再多出點力,我就能優雅地早點開始努力啦。」

「不要。麻煩。」林老在床事方面的正經程序上躲懶,倒也不是他當真攤著不動什麼也不管了,而是他總能找到些別的事情做,忙得不得了。一如此刻他正藉著馬場額際浮出的汗將他的頭髮攏起,擺弄成類似仁和加武士的造型,玩得不亦樂乎。

「這樣帥。」他說。

「多謝多謝。」

「別客氣別客氣。」

「您願意搭把手就更好了。」

「不要。我很忙。」都做了一半,現在才換人接手剩下的工作也沒什麼意思,只會把另一雙手也搞得黏黏糊糊,「做得好好的,沒事換手幹什麼。」

「我想看啊。」

馬場故作賭氣地將第三根手指一並擠進尚未完全拓展開來的入口,不夠寬裕導致的飽脹感令林悶哼了兩聲──也僅僅是哼了兩聲。這點小動作還不至於讓他難受。

「……下回再說。」

作為報復,他把好不容易攏好的造型全撥得一團亂,結果也不過變得和平常沒兩樣罷了。真令人惱火。

 

/

 

這麼說起來,原先預定在晚上跑一趟源造的拉麵攤,順便接點工作來著的。思及林總是做完後就懶得出門,這項行程八成是要取消了。

若說工作後的夜晚適合濃烈急促的擁抱,而這般閒暇的午後他們會慢吞吞地一路玩到夕陽西下,光一輪就足以癱瘓昨日制定的所有計劃。但說到底計畫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而制定,即便將空出來的時間全用床事塞滿也無傷大雅。

馬場在沖完澡後就溜出了房間,躺到了沙發上頭。這般悶熱的天氣裡二人份的體溫確實有些禁不住。相較之下,外頭的沙發可是相當涼爽,躺起來頗為舒適。

在薄暮中敞著窗,微風徐徐,令人昏昏欲睡。

「──真是不敢相信。」

假使沙發沒被人用力踹上好幾下、的話。

「竟然會有人在事後丟下有戀人的床不睡,跑來沙發上睡覺。」

看來林是睡飽了,明明也才過不到一個小時,年輕人回復體力的速度果然驚人。

「因為很熱嘛。」

真是段充滿既視感的對話,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起來,我要坐。」

「不回去多睡一下?」

結果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馬場的肚子上,就像是某些健身房裡偏激過頭的腹肌訓練課程。哪怕再偏激的健身教練也不會一上來就丟個成年男子重──詳細數字不可言說──的沙包。更別提還是個剛放上來沒多久就開始動手動腳的沙包。

「你今天心情未免好過頭了。」

「有嗎。」

「不然為什麼要摸我的奶?」

「因為男人都喜歡奶子。」

「誰說的?」

「重松。」

「啊、好像有這回事。」那是他們倆剛遇見沒多久的事了。總覺得已經是很久以前了哪,馬場嘟嚷著,「……但我比較喜歡屁股。」

「我知道。」平日裡哪兒常被摸在林心底還是有數的,「所以你不喜歡奶?」

「廣泛定義上的奶?還是一般指涉的奶?」

「我兩種都沒有啦!」

「怎麼會,哺乳類生物都有奶子。」

林竟然生氣了。完美地避開肋骨、瞄準胃部進行的高速直擊實在痛得要命,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出身的殺手。「我說小林啊。」馬場故作痛苦地抽氣。

「幹嘛。」林對只有百分之三十真心的痛苦呻吟不屑一顧。

「你能躺下嗎?」

「直接躺?」

「因為我突然想念你溫暖的懷抱──」

「少唬爛。」

「因為長達十幾分鐘的核心肌群訓練跟你剛剛那兩拳讓我的腹部肌肉各種意義上快死了,拜託你了就躺著吧。」

「……看你可憐。」

其實就說自己想坐起來就得了吧?馬場慢半拍地想到,一開始林確實也是這麼要求的。但比起正經八百地坐著,還是亂七八糟地窩在一起比較適合他們。

「所以為什麼要摸我的胸部?」

「因為比我大啊。」

「又不是只有奶比你大。」

「我知道啦,煩死了,我也沒說你只有奶比我大啊。」

「所以我說我比較喜歡屁股,沒說我不喜歡奶啊。」

「好像有道理。」

什麼道理?證明自己喜歡屁股也喜歡胸?林的下頷在鎖骨附近摩娑的觸感令他分神,沒怎麼搞清方才到底在聊些什麼。

「看什麼呢?」

「看你唄。」

「是喔。」林的嗓音還是一貫地得意洋洋。

「手趕快從我的衣服裡出來,別摸啦。」

「為什麼?」

「不然你的也給我摸。」

「等我摸爽了再換你。」考量到人體工學等諸多方面困難,而且兩個男人互摸胸部的畫面也挺詭異:「......或吃完晚餐。」

「這算上回的下回嗎?」

「不算。」

「欸──拜託啦。看在我讓你摸這麼久的份上。」

「講得好像你等等不會摸回來一樣。」

正值青年的兩名男性,總不會缺乏相互索求的理由。

 

「不然待會兒我也撸給你看唄。」

「好吧。成交。」

 

──或是連乾脆理由都省了。

 

【END】


很久以前看到的,日語中的「四百四病之外」簡單來說就是戀愛的煩惱

這兩個人四百四病之內應該是挺多災多難的(←) 所以至少這方面和平一點  看他們互廚使我快樂

有感於林林再小說中心境進化如此之神速,應該很有當廚的潛質(邏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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