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台at人生大爆炸

大家好這裡是台台~(揮手
目前松沼赤安沼深陷中(???
全職/韓葉、張安、喻魏
食戟/四創
松/主數字十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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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幸福過剩症候群(03)

來繼續貼貼~~~~~
今天和小夥伴出門聊了個爽,開心><


(01)   (02)

私設OOC絕讚大暴走中((

大家都出來玩了(????



(03)

 

「……不過是個赤井秀一,穿起西裝也算是帥的麼。」

「承蒙誇獎,那麼──」

「沒有要嫁給你哦。」

「哈哈。」

那好像變成了一句常駐的、可以一笑置之的玩笑話,說的人隨意聽的人也沒放在心上。有時赤井甚至連「今天天氣真好啊要不我們來結婚吧」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讓人搞不清到底有沒有認真想求婚的心思。

「唔,我看起來倒是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因為你很常穿西裝啊。」撇去走年輕大學生風格的安室透,波本和降谷零都是以西裝當工作服──降谷本人是這麼形容但赤井覺得這說法頗為微妙──在出場的,「但這套挺適合你的。」

今日這一身並不若公安時穿的穩重低調也不像作為組織成員的華麗,是較為休閒的款式,配色也比平日明亮許多,看上去精神且放鬆。降谷一向擅長打扮,他深知如何切合場合地發揮自己外貌的最大優勢,而這件事赤井總是做不來。無論是看場合或是打扮都不怎麼在行。

「你該不會真要戴那頂帽子出門?」

降谷滿臉嫌棄地扯下赤井頭上的那片針織物,像捻著什麼垃圾似地甩到沙發上,底下的頭髮果不其然相當亂七八糟,「你剛剛有梳頭嗎?」

「……姑且算是有的。」

「帶著人皮面具晃來晃去時不都打理得挺整齊嗎,雖然是假髮。」

你那時的穿衣風格還有品味多了,降谷皺著眉頭,難道都是工藤家女主人幫忙的成果?

「總覺得沒什麼必要啊。」

「吃屎吧你。坐下。」

「時間──」

「來得及。來不及也不能讓你這麼出門。」

坐下。他重複了一遍,讓赤井靠著沙發邊席地而坐,自己則到浴室取梳子和髮膠,而後回來坐在沙發上。

「拿著。」降谷塞了一面方鏡到赤井手裡。用梳子大略梳了幾下後直接抓著他的瀏海直接往後撩,露出外國血統特有的飽滿額頭,把向後梳起的頭髮用髮膠固定住。

他的動作很快,而且俐落。撥弄著頭髮的手指雖稱不上溫柔,但也不至於粗暴到引起疼痛。赤井一向很喜歡讓降谷處理自己的頭髮。

「這樣才像話,你自己看看?」

「唔。」

鏡子裡的自己並非全陌生,至少比帶著沖矢的面具照鏡子好一些。赤井不清楚這樣是否有比較好看,他對自己的長相總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大約有得體許多。

「挺整齊的,謝了。」

「當然,我可不允許自己的男伴太邋遢。」

「這可是我弟的婚禮。」

「既然你知道是你弟的婚禮就該多注意點。」把鏡子抽走放在一邊,他拍了拍赤井的肩膀示意他站起身,「差不多該出門了帥哥。」

「要嫁給帥哥了嗎?」

「想得美。」

降谷彎起眼角,用力戳了一下正從地上站起身的赤井的側腰。

/

「初次見面,敝姓工藤,職業是偵探,請問先生貴姓大名?」

「一段時間不見你開玩笑的功力真是越來越精進了,小子。」

「哎呀,剛才沒認出來還真是失禮了,畢竟說到針織帽就是赤井先生啊。」

「我是帽架麼……」

看工藤終於撐不住那張揶揄的表情,笑到整個人蹲下來,赤井突然明白自己在東拉西扯亂說話時降谷為什麼總想甩自己兩巴掌。

「說真的,好久不見了,看來赤井先生挺好的。」

「不好啊,求婚屢戰屢敗,結果弟弟都要比我早結婚啦。」

「屢敗屢戰囉。」

「看來你也不怎麼順利。」

「至少降谷先生願意幫你整理頭髮,算很好的了。說真的,我還以為你會帶著那頂針織帽過來,我都想好該怎麼嘲笑你了。」

「你真是學壞了。」

赤井伸手去碰了碰自己的頭頂,髮膠的觸感相當陌生,散發著一股和印象中的塑膠味截然不同的香氣。

是降谷身上常有的味道。

那股味道熟悉得使他眷戀,甚至捨不得拿菸出來抽以免薰掉了那股味道,幸好他現在菸癮淡了許多。

「你不順利真是讓我意外,還以為毛利蘭對你一心一意?」

「這和一心一意沒什麼關係啦,我也不是不能體諒……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其實也無所謂。」

「真豁達啊。」

「赤井先生很想結婚?」

「說得好像你不想一樣。」

「我很想啊,但結婚或沒結婚都不代表什麼吧。」

「你倒是和他說一樣的話。」

「和降谷先生?」

「對啊。」

不代表什麼這句話,能成為結婚的理由,同時也能成為不結婚的理由。

與其說是價值觀,不如說是生存方式不同吧。赤井秀一這個人,總是一旦握在手中就會更加貪婪。

窺見真相碎片就想了解更多。

把幸福的一小角抓在掌心就想得寸進尺。

他的貪婪讓他成功得手了很多,卻也因此失去不少,或許這回又太過自信了也說不定。他確實深信降谷零不會離開他,就算失敗也毫無風險。

「──風險這詞,感覺不是很好聽吧?」

「是嗎?」

「雖然我也沒資格說這些,但有些思考方式赤井先生還是改一改比較好啦。」

工藤騷了騷後腦,「像是園子或是和葉……嘛,她們會用很兇的語氣說『讓你別用這種態度對待小蘭』之類的話。但赤井先生身邊沒有吧?」

沒有人會對赤井秀一與降谷零之間的關係說什麼,無論建言或齟齬。他們之間的連繫太錯綜複雜,即便最後結成的羈絆性質良好,也無他人能置喙的空間。

他們非自己思考、然後解決這些不可。

「……慢慢來吧,不趕時間。」為了走在一起已經花了太久,如今再多耗一些時間也不算什麼。

他們已經相愛。這比什麼都重要。

「話說,降谷先生人呢?」

「在由美小姐那吧。他總能混進都是女孩子的場合,真讓人搞不懂。」

「公安和警察不是勢不兩立嗎?」

「大概對她們而言,比起公安或著組織臥底,普通的咖啡店店員來得更有真實感。」

赤井聳了聳肩。

/

踏進這個連準備室都用大量輕飄飄的白紗和緞帶裝飾起來的空間讓降谷零感到萬分不適應。

…...為什麼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啊,他不止一次想抱怨,在門口閒晃時被真純抓到就被拖著走進新娘休息室,裡頭的成員從新娘到朋友到新娘秘書都理所當然的模樣,原來自己是屬於這邊的嗎?降谷愣愣地想著。

「拉我進來到底是──」

「有趣!」

「......呃。」

他並非不擅長和女孩子相處,只是男女比例如此懸殊的場合實在不多見。

在真純眼中這大概不是性別問題而是身分問題吧,至少赤井想進來找他時就被親愛的妹妹以「男賓止步」為由死死地擋住,現在還站在門外儼然一副警衛模樣──但大概只是想和哥哥久違地打鬧罷了。

噢、男賓止步。

降谷陷入不知該為了曾經和自己有些微妙嫌隙的真純如今和自己頗為親密感到高興,還是該為了自己男性身分被直接無視感到悲傷的複雜心情。

「連咖啡都有人泡好了,根本不需要我啊。」

「早知道降谷先生這麼早來就不請她泡了,白羅的咖啡比較好喝。」由美一副不放心地頻頻調整耳環的角度,「耳環好重,真不習慣。」

「自己挑的?」

「秘書推薦的啦,但我還是不怎麼習慣這種場合。」

「一生只有一次呢,不好好享受怎麼行。」

「還不知道呢!」她語氣看似彆扭,臉上卻漾著幸福的微笑。

平心而論,穿上白紗禮服的她的確非常美。像是用純白的布料和大量雪紡紗縫製而成的雲朵,把新娘柔軟地包裹在裏頭。「剛開始還嚇得要死,什麼婚前憂鬱症、愛情的墳墓什麼的,同事們都喜歡亂說話──」

「聽了那些話為什麼還想結婚?」聽著她看上去毫無抱怨意味的碎念降谷忍不住開口問。

「嗯?沒為什麼啊。我雖然不是很喜歡老人家那種女孩子一定要嫁才會幸福之類的論調,但結婚本身沒什麼不好。秀吉說想結我又無所謂,就結了。」

「這樣啊。」

「降谷先生呢?不想結婚嗎?」

「你從哪聽來的?」

哎呀,說溜嘴了。由美露出微笑,恰到好處的妝容讓那抹笑格外明媚,「不結婚也沒什麼不好,畢竟結婚也不一定會幸福,應該說大概不會幸福吧!就算幸福了也感受不到,蝦米點大的幸福一下就被現實砸死了,我可還是警察呢!」

不如說那些總想著要結婚的人還比較難懂,她聳了聳肩。

「不過對我來說,結婚比起什麼相守的約定或什麼別的、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吧。」

「更重要的東西?」

「責任。」

「......相愛的責任之類的嗎。」

「欸、降谷先生有那麼浪漫嗎?」試著揣測婚前女性心情的答案反而惹來她捧腹大笑,「是更加不美好的東西啦,報稅啦財產啦什麼的,結婚以後都要混一起算,真是超麻煩的。但是想到某件事之後,就覺得還是結了婚比較好。」

「某件事?」

「所以說是責任哦──例如說遇到生命危急要不要進行治療,如果真的痛苦到無以復加要不要放手讓他離開,那之後遺體該如何處理,要往哪裡去,之類的。」

啊,好像是有點沉重的話題?由美終於滿意了耳環的狀態,轉而審視自己的指甲,她大概是不檢查到最後一刻不會放心的個性。

「……所以他希望擁有替你決定這些的權利,是這樣嗎?」

「啊?才不是,『無論怎樣都好這些希望能交給你處理』、秀吉可是這樣說喔?真是有夠俗的。他的求婚台詞竟然念了整整半小時。怎麼會有人預設自己會早死啊,一般來說不都是讓我先走嗎?」

「至少聽起來挺浪漫的。」比他哥好太多了。

「一點都不!難得求一次婚,其實希望他能強勢點──」

赤井倒是強勢過剩,真希望能撈個一半出來丟進垃圾桶都好。降谷默默地想。

「所以我想成為能幫他處理這些的人也不壞吧?就是這樣。」

我覺得降谷先生會比較喜歡這種說法?比起什麼一定會過得更好、兩人相愛相守什麼的空話。確認指甲油完好無損後她又開始調整項鍊。

「──好啦,我同事差不多要來了,要請降谷先生出去囉。」

「現在才想起男賓止步?」

「降谷先生是特別嘉賓所以沒問題。」

「所以,為什麼要特地和我說這些?」

「這個嘛、」

由美站起身子,搖晃著蓬鬆的裙襬,把他推到了門外。

「是個帥哥又多才多藝,要是能成為一家人不就賺到了嗎?」

新娘子輕輕瞇起眼,驕縱地、惡作劇一般的笑了起來。

/

真是奇怪,明明不是基督徒,卻只有結婚時在上帝面前發誓要相愛一輩子。

愛他。尊敬他。

照顧他。陪伴他。

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都不離不棄。

怎會有人能許下這樣的承諾?如此美好而空泛、甜蜜過了頭的誓言。

「你在想什麼?」

赤井站在他身旁,悄悄地伸手過來握住他的。降谷並不喜歡在公眾場合做出親密舉止,平日百分之百會把那隻不安分的手給甩開並捏出個紅印子。

然而今天就算了吧。他想。被大量白紗和鮮花妝點的日子,誰與誰相愛都會被原諒。

「沒特別想,我在發呆。」

「由美和你說了什麼嗎?」

「說到這個我還沒找你算帳,到處宣傳自己的不光彩戰績有趣嗎?」

「你總要讓我找地方說一下自己的鬱悶與悲傷。」

「找自己的弟弟?」

「我想茱蒂或志保不會比較好、是吧?」

前前女友或前女友的妹妹、噢。

「你的朋友真少。」

「你的朋友也不多啊。」雖說不論數量多寡,降谷也不是會和別人商量這些的性子。

赤井不過試著把這件事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分享給一些人知道罷了,只當成茶餘飯後的閒聊,並沒有要認真希望誰來給自己建議的意思。

他們都是那種個性。真正重要的事反而說不出口。

紅毯終點的牧師使用爛俗的禱詞祝福,然後兩人交換戒指。這本應是令人感動的一幕,降谷覺得那樣的光景很美好,卻仍掩不住覺得無聊的真心話。他原以為身為親哥哥的赤井會看得認真些,結果他似乎也不怎麼感興趣。比起弟弟的婚禮手中他似乎更在意手中降谷的指關節,一直以某種曖昧的力道摩娑著。

「你所謂的想結婚是像這樣嗎?」

「哪樣?」

「站在那個地方,接受所有人和神的祝福?」

「當然不是,那些東西怎樣都好。」

何況赤井並沒有信仰。對他而言,信仰只是在解釋那些解釋起來很麻煩的東西方便的道具,等自己意識到那些東西其實並無解釋必要時就該從信仰畢業。

為什麼世界如此運轉。

為什麼不能殺人或偷盜。

為什麼對人要溫柔以待。

為什麼要相愛。

「──我不覺得我有信仰,但偶爾會覺得有信仰才是件好事也說不定。」

降谷的眼神變得遙遠,和赤井討論這些虛無縹緲的話題是相當陌生的體驗,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要是知道有某個比自己強大太多的存在,知道你做的一切,你帶來了多少影響,傷害了多少人,犯下多少罪,對你的人生進行最後審判,那不是很輕鬆嗎?至少你不必思考自己到底多罪孽深重,又該如何去補償。」

不必思考贖罪的方法,不必去煩惱怎樣才能挽回或彌補一切。

「其實一切都已經替你決定好了,那是最好的,覺得自己能這樣想或許比較好。」

喂、赤井秀一。他這樣喊他。

「就算是你,也曾經對什麼祈禱過吧?」

「或許吧。」

希望有誰能知道一切,細數自己的愚蠢。

希望被指責,然後被寬恕。

那樣的存在對赤井秀一而言從來只有一個。

「你想聽嗎?」

「……不了。」

降谷答得有些彆扭,被抓在赤井掌中的那只右手磨磨蹭蹭地與他十指交扣。

前方傳來一聲歡呼,女孩紛紛簇擁上前,像是在爭奪什麼──啊啊、是那個吧,降谷的腦袋還沒徹底轉過來,思考迴路還轉著方才那些與赤井有些哲學的對話。

更糟的是他的手還與赤井的緊緊相扣。

就在那樣一個熱鬧的、眾所矚目的場合之下──

一大束粉色捧花飛到了自己眼前。

不愧是女警啊,臂力真好。

愣愣地想著這些時降谷下意識地接住了那束色彩嬌嫩的花朵。單手。

他望見了由美和他離開休息時前如出一轍的、惡作劇一般的笑臉。

/

──當幸福來到你身邊時,試著伸出手,張開手掌去抓住。

──降谷先生,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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